第306章 比试继续
    燕新婉并未看向宋执川,而是扫了江延舟一眼。

    看来这诗不是祁铭瑄写的。

    这倒是超出他们的意料了。

    本来燕新婉昨晚写好试题,叫花决送去,就是为了引出季烨珩身边的细作。

    宫内还有季翊渊的残党,这是他们一直都知道的事儿。

    只是那人藏得深,所以燕新婉就想借着这次比试将其引出来。

    燕新婉故意在试题上说了,让江延舟明日以自己佩戴的花饰为题。

    为的就是放线钓鱼。

    却没想到,祁铭瑄没有用菊花作诗,反而是宋执川被江延舟的话影响,以为燕新婉喜欢菊花,才会用菊花做发饰,改了他的诗。

    宋执川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志不坚。

    燕新婉心有嘲讽的摇摇头。

    不过这步棋,也不算废,至少可以先把宋执川扔出棋局。

    “在我看来,菊花不是独树一帜,典雅雍容可以形容的,它是孤独倔强的,这首诗做的不错,可惜不是我想的菊花,可见作诗之人,不了解我,我既然招夫婿,自然要的是懂我的人了。”

    说罢,燕新婉冲着季锦华点点头。

    季锦华将咏菊的那张纸扔了出去。

    宋执川一脸颓然,眼底泛红的看着燕新婉。

    他本以为,第一轮作诗,是他最擅长的。

    寒窗十年,他最引以为傲的文学才华,却成了他的败笔。

    他当真……

    从未了解新婉。

    江延舟站在宋执川的身边,展开扇子,露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这诗是宋大人所作,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这话看似安抚,实则带着些嘲弄。

    好歹也是少年夫妻,居然连燕新婉这点心意都猜不出,真是叫人看了笑话。

    此时,一旁的祁铭瑄开口了。

    “没想到你们大金的大学士也不过如此,燕大人,既然最差的有了,那最好的呢?”

    祁铭瑄眉宇中带着挑衅。

    燕新婉看向他,眼神中凝着深意。

    半晌,燕新婉才缓缓吐出三首咏梅诗的其中一首。

    “缟袂沾香立市桥,霜枝未肯著尘嚣。人前笑指胭脂色,背后深藏铁骨骄。”

    “不共桃梨争暖日,独邀风雪话寒宵。应知玉骨非因俗,漫把冰心照寂寥。”

    燕新婉知道,这首诗,一定是江延舟写的。

    因为在季锦华咏诗的时候,她就听出来了。

    这是在写她。

    江延舟用梅花写了他心中的燕新婉。

    果然,祁铭瑄的脸色沉了下去。

    “凭什么?”

    燕新婉看着他,眉头一挑,表情中也染上了淡然。

    “凭写诗的人足够了解我,既然是为我作诗,为什么不能以诗喻人,表达我的心意呢?”

    祁铭瑄被反问一句,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转瞬,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屑的一勾,转而看向江延舟。

    “不会是你们昨晚趁着大家伙都睡觉的时候偷偷对了试题吧,毕竟这可是燕大人自己出的题呀。”

    江延舟的神色一冷,手里的扇子也折了起来。

    他微扬着下巴,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了丝丝的警告。

    “西域皇子的意思是说,我们作弊?”

    祁铭瑄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模样:“毕竟江公子看起来是从武的,有这样的文学才华,实在难以叫人不多想。”

    燕新婉看着祁铭瑄这模样,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要是不拿出他们没有私下对题的证据,毁的可不仅仅是她与江延舟的名声。

    而是整个大金。

    “昨日|本皇子与江公子同房而眠,我怎么不知道有人来对过题?”

    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开过口的,赫连煜突然说了话。

    他作为多琉人,还是参赛者,此刻是最公允的存在。

    祁铭瑄闻言,眼睛眯了眯。

    “没想到大金这么大一个皇宫,还找不到两间房了。”

    祁铭瑄说的讽刺,但也没人和他计较。

    毕竟谁都听得出来,这不过挽尊的强言。

    燕新婉心中松了口气。

    她不是没办法破局,只是赫连煜这一句话,确实就能解决许多麻烦。

    “既然西域皇子没了猜忌,那比试继续?”

    没人接祁铭瑄的话,比试自然应该继续往下。

    第二轮的比试,燕新婉刚把要求说出来,祁铭瑄就立刻高声反驳。

    “燕大人,你没搞错吧?做饭?你去问问谁家皇子会做饭的?”

    燕新婉却笑而不语,表情依旧从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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