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端木白心头流淌过一丝丝酸痛,他暗中看了一眼安无风,却见得他表面上面无表情,甚至是冷酷无情,但是,那偶尔掠过的一丝痛苦,却是那么的深那么的痛。
他甚至没有用真气去挡开漫天的雨水,反正无所谓,一会儿一定是会湿的。
估计是看见了若水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以及不能使用的右手,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认为若水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那人声音犹未落,但听得“咔咔嗤嗤”之声响成一片,夜空里,疾箭如雨。
王藩应声,不多时,南宫保被百十名兵士围困在中间,其中还有十几名弓弩手寻机偷袭他,试图断了他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