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琉璃镇,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是他最铁杆的‘拥趸’?”
“他办的事,哪一件你不是唱赞歌?”
“你们俩,那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嘛!”
“拥趸”这个词,在唐杰口中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讽刺的强调。
舒竞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像是被这个词的重量压垮了脊梁。
唐杰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摊开的文件——有江昭阳亲笔批示的项目书,有合影照片……
他看得分明,舒竞强方才的动作,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