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冰窖的门该打开了
    “冰窖?好!”林维泉下意识地重复着。

    “是的冰窖!”张超森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毒蛇锁定猎物咽喉般的冷酷“火是烧不**的至少烧不死一个被架起来烤的人反倒给他镀了层金。”

    “可冰……能冻透骨髓能封死一切活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戾“让他得意几天。”

    “现在有多风光到时候就有多绝望。”

    “捧杀之后就是捧杀的反噬!”

    “我们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着这个被捧上天的‘能人’是怎么进地狱的!那才叫……万劫不复!”

    “表面的功夫越足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金属刮擦声仿佛是张超森的手指正缓慢而用力地划过冰冷的桌面如同为猎物刻下最后的墓志铭。

    林维泉握着听筒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沁出一层冰冷的薄汗。

    张超森描绘的景象像一幅阴森刺骨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江昭阳那张此刻或许正意气风发的脸瞬间被惊恐和绝望冻僵从云端直坠冰窟。

    这画面非但没有让他恐惧。

    反而像注入了一剂强效的**一股灼热的战栗感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明白!”林维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亢奋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张超森描绘的图景中沸腾起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猎人即将收网时的残酷光芒。

    “很好。”张超森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可测的寒潭“记住现在……让他得意。”

    “风光的尽头就是悬崖。”

    “嘟…嘟…嘟…”

    忙音传来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林维泉缓缓放下听筒那冰冷的塑料外壳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话语里的森森寒意。

    办公室里骤然只剩下日光灯管单调低沉的“嗡嗡”声这声音此刻被无限放大像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着寂静。

    他慢慢踱回窗前重新望向那片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停车场。

    楼下早已空无一物。

    白刚那辆小车的轮痕在暮色与夜风的联手抚弄下连最后一点模糊的印记都已消失殆尽。

    地面平整、光滑、冰冷仿佛从未有任何车辆停留从未发生过任何质问与交锋只剩下一种刻意粉饰过的、令人心悸的干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净。

    林维泉的嘴角,无声地向上勾起。

    那弧度极其缓慢,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艰难地割裂空气。

    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期待,如同在黑暗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等待着将猎物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得意吧……江昭阳,”他无声地翕动着嘴唇,却带着砭骨的诅咒意味,“好好享受这烈火烹油的热闹。”

    他眼底深处,是张超森描绘的那个冰窖的倒影——深不见底,寒气四溢,“火熄了,冰窖的门……就该打开了。”

    最后一点天光彻底沉入地平线。

    浓重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绒布,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镇子。

    办公大楼孤独地矗立在黑暗中,如同一座沉默的、等待着吞噬猎物的钢铁牢笼。

    白刚踏进**大楼时,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瞬间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市声。

    大楼内部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带着纸张、灰尘和某种无形压力的混合气味。

    白刚腋下紧紧夹着那份还带着打印余温的考察报告,硬质文件夹的棱角硌着他的肋骨,像揣着一块无法忽视的烙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异样感,走向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标志着“部长办公室”的深色木门。

    “笃笃笃。”

    “进。”门内传来梁炯明沉稳却略带一丝疲惫的声音。

    白刚推门进去,还在加班的梁炯明正埋首于一份文件,桌角的青瓷茶杯里,几片碧绿的茶叶缓缓沉浮。

    他抬头,看到白刚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风尘和眼底深处那抹难以言喻的凝重,便放下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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