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身后的两名特警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入,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一只戴着防割手套、力量惊人的大手猛地抓住魏文村那只还搭在门把上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拧!
另一只手则狠狠压在他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迫使他毫无抵抗之力地向下弯折。
“咔嚓!”
一声冰冷、清脆、毫无感情可言的金属咬合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压过了**微弱的嘶鸣和伤者压抑的呻吟。
一副闪着寒光的钢制**,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而冷酷地,死死咬合在了魏文村的手腕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一同凝固成了永恒的绝望。
他整个人无声地、彻底地瘫软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秦明立在窗前,窗外市纪委大楼的院墙肃穆沉默,与喧嚣的市声隔绝开来。
他指尖紧压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超森。
他的每一个字都沉重如铅:“张县长,魏文村已**。”
那“**”二字,仿佛带着冰冷的铁镣铐之声,直直穿透了电波。
听筒里传来张超森惊讶的声音:“这么快?”
“是的,”秦明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字字如冰珠砸落,“这家伙,简直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
“面对我们纪委工作人员,竟敢指挥豢养的保安暴力抗拒执法!还想冲门!”
”
“哼,敢冒充纪委,简直是无法无天!”
“等我回来,要是证实了他们是假的……”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扫过被围住的三人,特别是痛苦喘息的小陈,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那就按你说的,往死里‘招待’一顿,再送派出所!让他们牢底坐穿!”
这番话,既是安抚,更是命令,充满了掌控者的快意。
说完,魏文村再不看那三个在他眼中已是砧板上鱼肉的“假纪委”,也懒得再看保安们如何拖拽伤者。
他只想立刻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脚步带着一种急于摆脱噩梦的轻快,伸手就去拧那扇厚重红木门的黄铜把手。
冰冷的金属触感入手,他用力一拉——
门开了。
然而,门外并非他想象中那个可以让他重获安全感的空旷走廊。
门外,是沉默的钢铁丛林。
五名警察,如同雕塑般矗立在门口。
他们手中的**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死亡的气息,无一例外,全部稳稳地指向门内,指向正欲迈步而出的魏文村。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硝烟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涌入办公室。
将里面残留的**焦糊味和魏文村身上那股“成功人士”的香水味彻底淹没。
为首的一名警官,肩章上的警衔在走廊顶灯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越过僵在门口的魏文村,扫视了一遍办公室内狼藉的景象——痛苦蜷缩的小陈、如临大敌举着**的保安队长、地上呻吟的保安、脸色铁青但眼神依旧沉着的林志远……
最后,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牢牢钉在了魏文村那张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的脸上。
警官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如同刀锋般锐利的弧度。
“戏演得不错,魏文村。”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狠狠砸在魏文村的耳膜上。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残酷,“可惜,我们是来收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警官身后的两名特警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入,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一只戴着防割手套、力量惊人的大手猛地抓住魏文村那只还搭在门把上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拧!
另一只手则狠狠压在他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迫使他毫无抵抗之力地向下弯折。
“咔嚓!”
一声冰冷、清脆、毫无感情可言的金属咬合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压过了**微弱的嘶鸣和伤者压抑的呻吟。
一副闪着寒光的钢制**,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而冷酷地,死死咬合在了魏文村的手腕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一同凝固成了永恒的绝望。
他整个人无声地、彻底地瘫软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秦明立在窗前,窗外市纪委大楼的院墙肃穆沉默,与喧嚣的市声隔绝开来。
他指尖紧压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超森。
他的每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