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薛煦辰回怼完,端起茶盏就往嘴里灌。
瑞王妃看着他丝毫不顾形象的样子,秀眉蹙起,“慢点喝,别呛着!出门可别如此不拘小节。”
瑞王没好气道:“喝完快去练!一会太阳就更毒了!”
“知道了。”薛煦辰喝完两盏茶,又去了树荫下练枪法。
他平时用剑亦用枪,虽打不过瑞王,但一身武艺在年轻一辈里已是极好。
随着日头稍稍南移,他的衣服渐渐被汗水打湿,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亭中伺候的丫鬟们都低头看鞋,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瑞王妃颇为无奈,“你看看辰儿把她们吓的,脸都要埋进地里了,王爷,你说辰儿他不会不喜欢女子吧!”
瑞王立马打消她的疑虑,“怎么可能!他随我,眼光高,只是还没遇上喜欢的而已,爱妃莫要多想!”
前几年薛煦辰练剑时,新进府的小丫鬟路过,看呆在原地,结果被他追着凶了一刻钟。
“不许占小爷的便宜!否则,把你送去酒楼端菜!一天端一百盘那种!端不完还不许吃饭!”
小丫鬟哪见过这场面,当场被吓哭了,连连求饶。
自那天以后,不管薛煦辰练剑还是练枪,全府的丫鬟都绕道走,生怕被送去端菜。
瑞王和瑞王妃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起来,显然是同时想起了那件趣事。
练到一半,薛煦辰突然想到与苏不南的约定,他果断收住动作,“父王,今日欠的明日再练,我还有要紧的事去做,先行一步!”
言罢,他将红缨枪扔到了一边,绝尘而去。
瑞王抬头时,只看到一片红色衣角,“你这小子跑什么,耐力太差,这点太阳就把你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