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好了,再不吃要凉了。”丫头只能转移话题。
卿卿和陈皮这才停了下来。
丫头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只觉得两人都是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并不理解二月红为什么总觉得卿卿跳脱惹事,陈皮凶狠难训。
但丫头知道,其实二月红也是顶喜欢两人的。
陈皮敲了蟹壳,把肉和黄挑出,放在丫头跟前。
二月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也没个声,看了眼,坐下,把碗放在卿卿面前。
“卿卿先吃吧。”二月红擦了手,自己拿工具开始敲蟹壳。
卿卿呲个牙乐呵。
不等卿卿说话,陈皮先看了过来,“吃不吃?”
卿卿顿时就闭嘴了,“吃,当然吃。”
陈皮冷哼一声,懒得和她计较。
卿卿时常会到红家蹭饭,多数是和陈皮一起。
饭后,丫头身体不好,去午睡了,卿卿和陈皮就离开了。
走出红府,陈皮问道:“你最近总是出去做甚?”
“你不是知道,这还要问我?”卿卿倒是不知道陈皮还会有欲言又止的时候。
“张启山不是什么好人。”陈皮说道。
卿卿只是笑,“我知道,但是谁让他更有钱有权呢。”
陈皮看了眼卿卿,没有接话。
两人在红府门口分别,陈皮要去盘口处理事情,卿卿则是打算回家了。
家里,严三兴和两位张家人大眼瞪小眼。
严三兴前几天和张日山打断了根骨头,这几天在家待着。
卿卿回来的时候,严三兴算是松了口气,这还怪尴尬的。
“绾绾呢?”卿卿问道。
“去医院了。”严三兴说道。
“早让你一起去住院了。”卿卿放下包,跟没看见两位张家人一样。
进屋,严三兴看了眼在院子里的两位张家人,没跟上去。
严三兴没有把人拦在院子外面就已经是心善了,上次把人放进去可是被骂了。
张海楼想跟着进去,却被严三兴堵在门口。
卿卿换了身衣服才出来,“今天是不是要搬家?”
“后天,张小鱼说那天放假,可以让车过来帮你拉东西。”严三兴说道。
“那你们来早了啊,我这太小了,本来就准备搬家,没你住的地方。”卿卿无奈的摊手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也不至于不让我们进门吧。”张海楼吐槽道。
卿卿只是笑,“脏,风尘仆仆的过来一看你们就没收拾,我嫌弃。”卿卿说道。
张海楼翻了个白眼,“没见你这么爱干净。”
“那也是分场合的,在家都不爱干净那只能说明你是个邋遢大王。”卿卿毫不客气的吐槽。
张海侠拦住张海楼,“那我过两天再来。”
卿卿笑着,“好哦,我会让人把客房收拾好的。”
新搬过去的屋子比较大,是二进的四合院。
现在的只有一个院子,屋内有三个房间,还有一个是卿卿的书房,只有一张软榻。
剩下的房间是背光的阴房最适合养蛊,但被后来的严三兴霸占了。
也就是青叶住院去了,青莲身体也不怎么样需要调养,不然真住不下。
搬家的这天很不巧,正好就是莫云高到长沙的这天。
卿卿原本没打算去的,但是她带着罐子去接张海侠得时候,正好碰上了齐恒。
没有任何缘由,突然卿卿就改变了主意,她要跟着张海琪她们一起上火车。
“保护好,让严三兴收着,砚书,帮我送送人。”卿卿说罢朝着车站跑去。
齐恒还没来的及说一句话,人就已经没影了。
齐恒抬手算了一卦,面色不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张海侠很是好脾气的问道。
齐恒看着张海侠轻叹,还是算不出来,粘上张家人就没好事啊。
齐恒感慨一声,“没事,本来我也是要去的,只是新家的乔迁礼没能亲自送到她手上了。”
张海侠直觉不止是这么简单,而且他问的也不是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再问。
在不明安全的地方,少听少看少说话才是生存之道。
卿卿在火车发车之前赶上,只有一句话,就被放了上去。
而火车上,莫云高和张海琪两人坐在两边,显然是在对峙着什么。
卿卿缓和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对周遭的危险视若无睹。
“抱歉,贸然打扰,我本来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是我突然想起来,张启山曾和我说过,莫云高身边有一位蛊师,而恰巧,我前几天收到一封来信。”
卿卿并不认识莫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