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深的知识，为什么只是待在小小的长沙城。”何倩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随口抱怨而已。

    她觉得，卿卿既然这么厉害，也是心属国家的，那为什么要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是浪费了这聪明的脑子。

    曾祺目光微微垂下，“老师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作为学生，只要学习就够了。”

    这一点何倩倒是没有反驳。

    卿卿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小徒弟的想法，只是在想这次之后要拿出点东西打发了张启山才好，别一整天逮着她不放。

    这么一晃，又是到了冬日。

    卿卿没有整天都在研究所实验，毕竟仍旧是到了收尾部分，交给自己的两个学生就够了。

    卿卿开始挨个去拜访了。

    首先，自然是红家。

    冬日来了，天气降温，丫头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厚厚的。

    陈皮就不一样了，出了名的练功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种。

    “橘子皮，你就不能不要内卷吗？”卿卿无语吐槽。

    陈皮没听懂卿卿的意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什么时候才能练好？”

    卿卿撇撇嘴，“那不一样，我觉得我就这样了，练不好了，人要学会接受自己的不足。”

    “歪理。”陈皮的身法极快，到了卿卿跟前，抬手一敲她的脑门，卿卿都没有反应过来。

    丫头只是看着两人打闹笑着，“好了好了，别闹了，陈皮快把衣裳穿上，要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陈皮练功时就只穿了一件马褂。

    丫头把剥了皮的橘子一半塞给卿卿，一半给陈皮，“吃吧。”

    “师娘，天气冷，你身子不好，还是带上手套吧。”陈皮穿上衣服，看着丫头冻通红的指尖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