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张家人好奇,怨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卿卿似乎没有要去和他们见面的打算。
雾霾很大,但是卿卿和严三兴状态很好,能看的清人。
另一边张海侠和张海楼就不一样,两人受伤很严重,张海楼一心只想带着张海侠回去疗伤。
等船开走,卿卿才开始抛出自己的燃烧弹,不一会儿岛上就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跟上他们。”
严三兴并不在意卿卿要做什么,他现在更好奇的是,“这算是结束了吗?”
“难说,莫云高肯定会再派人来的,唯一的病源在我们手上,如果这东西真的很重要,那事情才刚刚开始。”
卿卿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莫云高的事情要查到细节很难了,总之就是和张起灵有关系,或许她该想法子钓个鱼?
卿卿在船外面的甲板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马来西亚语基础学的书在看,一手拿着压缩饼干啃。
严三兴无聊的撑在船边。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长沙城。
是的,第一次,出长沙城。
卿卿微微抬头看过去,随后一愣,抬手挡了一下。
“陈亥声?”卿卿低声呢喃。
如果头发是长发,就更像了。
卿卿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继续看书了。
算了,以后总会知道答案的。
马六甲,霹雳州。
卿卿用自己刚学到的马来西亚语,在酒店订了间房。
“你就看了这么几天就学会了?”严三兴很是震惊。
卿卿摇了摇头,“在海上看了这么多天我现在还要翻书,这证明我的脑子已经开始退化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严三兴无语的嘴角抽抽,“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马六甲?”
卿卿拿出那个绣花荷包给严三兴看。
严三兴拿着左右翻腾,什么也没看出来, “什么意思?”
卿卿无奈的很,“答应我,融不进去的圈子别硬融,你好好做你的打手就是了。”
严三兴无语凝噎。
“记得做好一个哑巴,省事。”卿卿说道。
两人起身出门,卿卿去到邮局,写信,送去墨脱,主要是询问一下张起灵还记不记得莫云高的事情。
卿卿在街上乱逛,仿佛对什么都很有兴趣一样。
严三兴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提东西。
两人就安安静静的在霹雳州待了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难道不去见见那两个张家人吗?”严三兴问道。
卿卿只是笑笑,“不到时候,他们身上的五斗病还没好,我们过去传染了怎么办?”
严三兴更是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染病了?万一没好病死了怎么办?”
卿卿摸了摸下巴,倒是没有想过这点。
“张家人,应该没这么容易死吧?”卿卿将信将疑的说道。
严三兴嗤笑一声,“他们一点都不像张家人。”
“你去过了?”卿卿问道。
严三兴并没有否认,毕竟他们本来就是监视他们的。
“没被发现。”严三兴直说。
卿卿微微蹙眉,“不应该啊,难不成我们找错人了?”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早晚的事儿。”
严三兴不发表意见。
决定好,两人就上门拜访。
敲响了房门,没有锁,卿卿直接走进院子。
“你们是谁?”张海楼警惕的盯着两人。
卿卿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自己手上黑金短刀都不认识?
“另外一位现在还好吗?”卿卿问道。
张海楼启唇微微动。
“海楼。”张海侠的声音阻止了张海楼的动作。
卿卿只是笑着,好似无所察觉。
走进屋内,张海侠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好,躺在床上,比起张海楼可谓是差多了。
卿卿手上拿着的黑金短刀,张海侠一样没认出来。
但是他知道,那个在他们后面截胡的肯定是这两个人了。
“那天还没有谢谢你们帮忙。”张海侠说道。
张海楼把张海侠扶起靠着床背,在后面垫了好几个枕头。
卿卿双手环胸,手指有下没一下的点着合金短刀,“客气,只是各取所需,只是你们真的有点蠢,知道是瘟疫还敢炸。”
张海侠注意到卿卿的小动作,但是他没有见过黑金短刀,更不知道黑金的意思,也就没办法给出卿卿想要的情绪。
“你们厉害,你们还要躲在我们屁股后面捡漏。”张海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