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陈皮到底是什么关系？”
卿卿笑笑，“祖孙。”
吴老狗显得很是惊讶，“你，和他？祖孙？”
这，那谁是孙子？
卿卿仍旧是笑着，看向吴老狗的眼神带着一些戏谑，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当个长辈玩玩。
“走了，你这狗窝一股子狗味，偶尔玩玩还差不多，待久了我回去洗澡都洗不掉这个味道。
吴老狗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来都跟个昏君一样，左摸摸右揉揉，嘴里还一口一个小可爱。
卿卿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走到糕点铺子，买了些红枣糕，让店里的小伙计送回去。
“顺便告诉屋里的狗，我今晚不回去了。”
离开铺子，卿卿看了看天色，直接去了花楼。
“卿卿姑娘真是许久没来了，今儿还是绾绾？”老鸨笑的脸开花。
“不，今儿先洗澡，一身的狗味臭死了，我知道，你们这儿的姑娘最会调制花香，是否？”卿卿笑着，指尖落在老鸨的肩上。
老鸨笑着，“自然，自然，卿卿姑娘楼上请？”
卿卿笑着，跟着老鸨上了楼。
卿卿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反正长沙城也没人不知道卿卿背后站着的是张启山。
上一个找卿卿麻烦的，第二天就在护城河里泡着了，虽然不是张启山做的。
但又有谁不知道，卿卿有一条护主的疯狗，偏偏身手好的没人抓得到把柄，张启山这个军爷还护着。
上楼，不多时，热水就放好了。
卿卿褪去衣裳泡入浴桶。
“卿卿~”
“绾绾，帮我洗头发吧，我也想留长发试试呢。”卿卿勾住一缕绾绾的发丝。
“好。”绾绾笑着帮卿卿洗头发。
这花楼，绾绾的待遇算是顶好的了。
卿卿洗完澡之后身上香香的开心不少，每次去吴老狗那儿好玩归好玩，但是一身的狗味她是真嫌弃自己。
卿卿半躺在榻上，绾绾给卿卿擦拭着湿发。
“今天白姨有空吗？”卿卿问道。
绾绾顿了顿，“我去问问妈妈？”
“嗯。”卿卿嫌无聊。
白姨别的不说，但是唱曲儿是还不错，那种嗓音是她喜的欢味道。
只不过他们都说白姨年纪大了，准是要退休了。
白姨来的很快，卿卿撑着脑袋半躺在榻上，笑着，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会江南曲吗？”卿卿问道。
“那就要看卿卿你想听什么了？”白姨笑着柔声问道。
“就，紫竹调吧。”
白姨作为头牌，当下流传的歌自然要会唱。
“绾绾，继续帮我擦头发吧。”
卿卿半睁眼之，很是享受。
陪卿卿也不算是特别轻松的事情，毕竟她就喜欢听曲，不管是唱的还是弹的，只不过是给钱大方。
许久，外头的热闹声都安静了下来。
“困了。”卿卿打了个哈欠。
绾绾和白姨都停了下来，卿卿往床上一躺就睡，“帮我关灯，谢谢。”
卿卿给钱大方，这钱是包宿的，所以两人可以在小榻上凑合一晚不用出去再接客。
隔天一早，卿卿睡醒。
“严三兴。”
严三兴从房梁上下来，站在床榻前。
卿卿毫不客气的提这要求，“我要吃小笼包再加一杯豆浆。”
严三兴早已经习惯，一声不吭的又离开了。
卿卿换了衣服，走出门，看着有些混乱。
绾绾迎了上来，“卿卿，要走了吗？”
“嗯，出事了吗？”
绾绾犹豫了一下，看着卿卿，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是白姨的老相好，昨天来找没见到白姨，便等了一晚上，刚刚闹了起来。”
卿卿冷笑一声，“老相好？”
绾绾是知道一些卿卿的背景有九门，其中黑背老六也是一员，但是她并不知道，卿卿和黑背老六的关系有多好，一时间没有回话。
卿卿神色恹恹，“算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走了。”
绾绾送走卿卿松了口气，虽然卿卿是女子，但是并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看着脾气好，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那身上的气压也是让人害怕。
绾绾只是一个年纪小的普通女子罢了。
卿卿走在路上没一会儿，严三兴就追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早餐。
卿卿接过，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严三兴，你会喜欢上别人吗？”卿卿问道。
严三兴一副看傻子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