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从外面回来,揣了一兜子野果。
“马叔,今晚做几个菜啊?”卿卿问道。
数了数桌上的,已经放了七八道菜了。
“九菜一汤,马上就好,汤再熬个十分钟就差不多了。”马叔笑呵呵的说道。
卿卿一听就开心了,晚上又有好吃的了。
回房间收拾好自己在出来,陈皮已经坐在厅里等着了。
卿卿已经许久没有剪头发了,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发梢都还滴着水。
陈皮只是看了一眼,说道:“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卿卿懒得很,但是陈皮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拿着毛巾囫囵的擦了两下,不滴水就好了,毛巾挂在肩膀上隔开衣服,这样衣服就不会沾湿了。
陈皮吃着卿卿带回来的野果,酸的甜的都有。
吃个果子跟开盲盒一样。
卿卿一口咬下去涩的不行,“呸呸呸,咋这么难吃。”
陈皮淡淡一眼,面不改色的又拿了一个果子吃。
卿卿看着不信邪,再捞一个果子,“唔!酸!”
“摘果子也是门技术活,这个叫火棘,挑些个头不大,要红的,才甜。”陈皮挑出一个野果放在卿卿面前。
“这个油柑子,梗子短,先苦后甜,要黄绿的才正好。”
陈皮每挑出一个果子就跟气卿卿讲解详细。
卿卿听的认真,时不时的点头。
难怪,她就说怎么每次摘回来的果子,自己一吃一个不吱声。
合着他们都会挑,光把好吃的给挑走了,就自己傻乎乎的想着别浪费给它全吃了。
“行了,该吃饭了。”陈皮一一介绍完起身去餐桌。
卿卿笑着跟上,挽着陈皮的手臂,“好诶,俺刚回来看见马叔做了不少的好吃的,今天可要多吃些。”
陈皮面上带着浅笑,“嗯,多吃点。”
卿卿叽叽喳喳的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话题跳的很快,陈皮就安静的听着,喝着面前热乎乎的的排骨汤。
村子里有人放烟花,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家里的笑声不绝于耳。
……
因为祭祖的原因,卿卿一大早就要坐飞机去到长沙那边。
吴家的祖地在长沙,吴家的亲戚其实挺多的,只是大多数旁系,直系就只剩下了吴老狗一个。
所以入赘解家这件事情,卿卿是怎么看都觉得奇葩。
这除了男方搬去杭州和女方一起,其他哪一点像入赘?
不过是说的好听,这也是为什么卿卿执意不改姓,非要跟着陈皮姓陈。
老头都这么惨了,唯一的女儿还失踪了,她不得做一个贴心小棉袄。
来到长沙,卿卿直接打车去到那个略微偏僻的山村,叫什么冒井村,四面环山的。
看着这个环境不由笑出声,吴老狗还真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上一次入什么祖坟可来的不是这里,那么那里的那些演员又是谁呢?
卿卿捏了捏眉心,所以,为什么他们想让自己和吴三省的关系极速恶化?
吴老狗很了解她,这又是为什么?
如果是因为穿越过去时间线的问题那就很麻烦了,卿卿站在村口思绪翻涌。
“卿卿,别站在村口吹冷风了,我带你回去。”吳邪伸手接过卿卿的东西。
“哥,怎么这地方跟上次去的不一样?”卿卿佯装好奇问道。
吳邪叹息一声,“这是吴家的祖村。”
吳邪左看右看一眼,凑在卿卿耳边低声说道:“这里大多数人血缘都隔了百八十倍了,就是祖辈还没发展起来之前就在这里住着。”
卿卿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上次那是有血缘关系的吸血虫,这次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装逼狗。”
吳邪一听赶紧捂住卿卿的嘴,这话可说不得。
“你好歹留点面子啊。”吳邪觉得头疼,他这个妹妹简直是不要太嚣张了。
卿卿笑了两声,“别急,我可是外姓,到时候人多了往那一站都是罪过。”
吳邪无话可说,这话其实也没毛病。
就像他爷爷,入赘杭州是根本不能上这里的祖祠堂,但估计是生前就打点好了,这边竟然还供奉上牌位了,棺材也是下葬在这里的祖村。
“没事,哥在呢。”吳邪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难听的话你就当他们在放屁。”
卿卿直笑,“知道了。”
吳邪带着卿卿回到家,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除了卿卿其他人都是前几天就到了。
就关于迁坟的事情已经讨论好几轮了。
“奶奶,大伯二伯。”卿卿笑着一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