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谢尔多娃不想在苏联待了。”
陈卫民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你还和她有联系?”
杨树林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让她嫁人算了,但是她始终不肯,最近闹的比较厉害,非要来华夏定居,这不是添乱嘛。”
“这事你别管了,我帮你处理。”
“你可别下黑手哈。”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日乐好几年,杨树林可不舍得让她彻底消失。
“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杨树林又叹了口气,说道:“毕竟跟了我几年,有感情。”
“老杨,注意你的身份哈,你和我不一样,你的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靠,你还是我妹夫呢,我都没说你啥。”
陈卫民思考了片刻,感觉谢尔多娃在以退为进。
她明面上想来华夏定居,可能她的最终目的可能是欧美,毕竟欧美在俄罗斯人心中那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也可能是想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要是要钱,那就好办了。
但是,陈卫民不希望谢尔多娃去美国,随着杨树林的职务越来越高,谢尔多娃可能会成为他的致命伤。
“让她去德国吧,还有,我会安排一个男的接触她。”
杨树林纠结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有王军和冯裤子在,陈卫民和他们也不熟,所以喝到晚上十点多就结束了。
王军和冯裤子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很失望。
但是站在陈卫民的角度上考虑,我要是什么产业都插一脚,还有你们什么事?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
回到家里,父母已经休息了。
虽然喝的不少,但是陈卫民没有一点睡意。
这次去美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自己要早做一些准备才行。
陈卫民拿起电话打给了文华。
文华睡眼朦胧的问道:“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有点事问一下,陈氏家族信托基金的事情办好了吗?”
“没有,港岛那边的审批流程很麻烦,王姐在盯着呢。”
“我想修改一下信托基金的公司章程。”
“为什么?”
对陈卫民来说,文华在他心里的份量不一样。
她不能生育,死心塌地的跟着陈卫民,所以将来她争夺遗产的可能性不大,陈卫民充分信任她。
所以陈卫民没打算瞒她。
“我后天要去一趟美国。”
“我知道,综合办公室通知了。”
“我这次去美国的风险很大。”
“为什么?”,文华不解的问道:“你要是不放心,多带几个安保人员就是了。”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好吧,我不懂,你说打算怎么改?”
“我先不跟你说怎么改,我会留一封遗嘱在我房间的抽屉里,如果我在美国出了任何意外,你就把我的遗嘱拿出来,听到没有。”
文华一下清醒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才二十多岁,怎么又牵扯到遗嘱了?”
“你别管,你只要记住就行哈。”
“老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是感觉这次去美国的风险很大。”
“那我陪你去。”
“不要,千万不要,你要是去了,咱俩都折在美国了,那我的遗嘱就失效了。”
无论文华怎么问,陈卫民就是不说具体原因。
放下电话后,陈卫民翻出纸笔。
写完后密封,放在了抽屉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卫民吃早饭的时候,何为凯进来了。
“老何,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吃点。”
“老板,我吃过了,我跟你汇报点事情。”
“嗯,你说。”
“查清楚了。”
“什么查清楚了?”
“莲姐的那个同事,查清楚了。”
“说说。”
随着何为凯的叙述,陈卫民的好心情被糟蹋的所剩无几。
尤其是听到对方的录音后,陈卫民的肺都气炸了。
陈莲的那个男同事叫刘俊,燕京市北城区塑料模具厂职工,父母都是塑料模具厂的职工,今年二十六岁,中专毕业,已婚已育,有一个女儿。
因为写了一手好材料,被陈莲相中,以工代干,借调到区政府办公室,专门为陈莲写材料,几乎相当于半个秘书。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只要刘俊表现的好,肯定会留在区政府办公室。
刚开始,刘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