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投喂。”
叶宿:“……?”
他僵硬着头与数学老师对视,全班都沉默了,他们也被老师心平气和地赶到了教室门口罚站。
数学课结束后的课间,叶宿回到座位,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臂弯里,任由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
“行啊周哥。”
“不仅拿下了叶宿,还让他这么死心塌地,乖学生都敢在课上亲你了。”
带点颜色的八卦总是在学生之间传得很快,传来传去就变味了,隔壁班越子他们听得版本是‘乖学生大胆数学课示爱’。
叶宿听不了这种话,放学铃声一响他就背起书包跑出教室。
倒是‘周修礼’一副乖媳妇的模样紧跟在他身后。
祂不懂:“叶宿生气了?”
叶宿确实想生气,但转念一想他和一个怪物生什么气?都不是同一个物种,社会文化背景又不同,说不定这种调戏的行为在人家的文化里类似于打招呼。
气来气去最后受伤得只有自己的身体。
“没有。”叶宿,“只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吃水果吧,水果好吃。”甜滋滋的,叶宿也会变甜,冒出清甜的液体。
话说回来,自从这怪物来到身边后,叶宿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它吃东西。
叶宿:“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水果。”
?
叶宿不太懂:“我看你好像没吃过东西,你平时吃什么?一直饿着不会饿死吗?”
“我有吃。”
说完有吃东西后又不说吃什么,话说藏半截。
祂不愿意说,也许是吃人喝血?估计是怕自己害怕,很贴心不说后面。
于是叶宿也不多问,两人相安无事回到家。
……
今天周修礼一放学就被王苒的车接走,儿子一直不回家,仿佛忘了有这个家一样,王苒虽然伤心但也只要他平安就好,但今天周修礼的爷爷——H市市委老书记年纪大了,在家摔了一跤送去医院。
周修礼必须回家。
叶宿与缓缓驶离的车挥手,周修礼那张沮丧的脸贴在玻璃上看着他。
没办法,谁让你占了他的皮囊呢。
晚上,叶宿正香甜入睡。梦中的他身体格外轻松,像是飞在云端,没有往日被束缚、逼迫、榨取的难受。
蓝色格子床单上滴落一滴红色的血水。
一滴、两滴、三滴……
叶宿混身着火了一般难受,一条长长、湿滑的触手在身上来回游走,一旦看到哪处渗出液体,饿狼扑食般无数口器涌上,朱栾被包裹弹动,叶宿不由挺身长吁一口气。
气息还未走远就被吞了,祂发现了叶宿身上更好吃的位置。
果冻软泥趁着叶宿张口吁气,一下钻入他的口腔汲取液体。
叶宿舌头被搅乱,他迷迷糊糊睁眼,身上压着一团东西,在他睁眼的瞬间蠕动聚集汇成人形。
缺脸半个脑袋、脑浆的血水和白浆滴在叶宿脸上,‘张超’压在他身上,勾头咬他的耳垂可怜兮兮地说:“叶宿,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