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杜淮林的头发左看右看:“放心好了,你的头完好无损。”
“只是被祟影响了,放宽心。”
“今晚怎么行动?”
何生故犹豫了一下:“我去,你就在师叔家休息。”
杜淮林起身太快,脑仁感受到重力,疼得他往下一蹲:“这事关我的命,我怎么可能在这里等着!”
“看你难受,照顾你。”
“谢谢你……我还想离开阳明村,不可能把筹码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何生故支支吾吾,最后没办法:“行!不过我们必须全程一起行动。”
和道士一起更安全,如今杜淮林也不敢一个人在阳明村行动,于是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在杜淮林睡着的时候,何生故与师叔谈论了对策,如今转山仪式有了变化,人柱入局,除掉人柱会重现十几年前的惨剧又要寻找新的替代品,否则阵法失效,邪神降世,而极阳的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徒添人命而已。
伤天害理的事何生故做不出来:“那就只能从阵法下手了。”
何生故从学道伊始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修习阵法后更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阳明山的阵法该如何修改。
“我们先找到阵法。”何生故背着一个布包,里面都是一些道家画阵的常用工具,朱砂、罗盘、毛笔等,“只能尝试改阵了,先说好我把握不大,原阵法集结了远古所有强大的修道者,钉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人柱才镇压住。”
“我试着改一下阵眼,以小搏大。”
杜淮林:“失败了会怎么样?”
何生故:“最糟不过邪神降世,反正祂本来就快要降世了。”
再烂也烂不到哪里去了。
两人从王婆家后院离开,没有惊动外面的祟,何生故摆弄罗盘找阵眼,杜淮林拎着一把铁锹。
王婆对阵法不熟悉,无论是挖掘还是修复都是陈家的机密,她那时已经嫁人改姓,并不清楚具体位置。
何生故的师父死前浑浑噩噩,嘴里更没一句靠谱的话。
何生故和杜淮林两人一路探一路摸,又回到了陈家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