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手指头光秃秃,咬得狠的还在流血。
见何智拿着照片靠近,杜淮林抬手捂住眼睛,一副被吓惨了得可怜模样。
“拿远一点。”
何智只好把照片放回屋内再出来:“没事的,照片我已经拿走了。”
杜淮林现在情绪极其不稳,何智只好搬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背。
杜淮林现在不敢看照片,也不敢看身后的棺材,他声音颤抖:“何智,你还记得住在村东头的陈爷爷吗?”
何智:“都去世多少年了,你说起他干嘛?”
“那天放课后,我和你一起去村口玩,吴丽撵着你回家,你们两人犟起来,我就先走了……”
“你知道的,村口里我家的路程要走十五分钟,那天我却走了两个多小时。”
“因为我在路上遇见了……死去的陈爷爷。”
何智听了这话感到凉嗖嗖的,不由往杜淮林身边坐了近了:“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从那天起,你就落下了病。”
杜淮林低着头:“照片里出现了他……他回头看我,他看见我了……”
何智心里毛毛的,被他这样一说也有点不安:“这大晚上的,你说这些,嘘!”
“快别说这些了,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拜一拜圣尊,祈求圣尊的庇佑。”
“拜圣尊……有用吗?”
“有用。”
杜淮林抬起头,眼眶两个血淋淋的洞窟,鲜血从里面涌出:“……有用吗?”
!
何智从梦里惊醒,周围静悄悄、黑成一片,没有什么照片,没有杜淮林,他也没打着手电筒去杜家。
何智坐起身,他父亲正在隔壁房间酣睡,呼噜震天,平时的噪音此时给了他心安。
一想到这诡异的梦,何智从头到脚一股寒流刷过。
杜淮林……现在不会有危险吧?
不、不,这只是一个梦。
可他有那样的病,一被吓到就发作……
伴着父亲的呼噜声,何智思虑许久还是拿起手电筒赶去了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