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医疗队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温玦,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动作更加迅速谨慎。
他们小心翼翼地围上去,查看温玦的情况。
沈叙白配合地松开手,任由医护人员接手。然而温玦那一直死死攥着他胸前衬衫的手指依然无意识地紧握着,甚至因为外力的拉扯而更用了几分力,似乎是不满衣服的离开是温玦的额头无意识蹭过他下颌,呼吸微弱地扫过沈叙白颈侧皮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扎眼。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粘着在温玦身上。他安静地躺在沈叙白怀中,昏迷使他褪去了平日里温和却不可触及的疏离感,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的脆弱。
灯光流淌过他苍白的脸颊,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仿佛轻轻一触就会颤动。他的唇色很淡,呼吸微弱,几缕黑发随意落在脸上和颈侧,勾勒出一种被摧折后又极易引人遐想的美感。
礼服前襟因之前的混乱微微散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腰肢又脆弱得不堪一握,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
温玦,F4中在众人最温柔最平易近人、但也是与其他几个f4一样强大一样高高在上,此刻竟以这样一种全然被动与脆弱的任人审视的姿态展露于人前。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者拉下神坛、甚至能窥见其脆弱一角的禁忌感,像最致命的催化剂,悄然点燃了许多人内心深处不敢宣之于口的阴暗觊觎。
而对于现场这些隐密的变化,风暴中心的几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温玦。
面对温玦对沈叙白无意识过于亲密的举动,顾铮的目光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裴青衍则是拿手无意识的摩挲自己耳朵上的垂落的耳钉.
而透过衣服繁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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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温热触感,让沈叙白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了一眼死死攥着他衬衫的手,非常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他抬起眼,看向为首的医生,语气依旧平稳:“可能需要帮忙。”
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僵持。一名护士连忙上前,轻柔地地掰开温玦紧握的手指。
束缚解除,沈叙白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攥得一团糟灰尘的衬衫前襟。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被死死抓住不放的人不是他。
医护人员迅速将温玦固定在担架上,抬起,准备送往医疗中心。
顾铮立刻就要跟上。
裴青衍看了一眼迅速离开的担架和顾铮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却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站在原地、正低头拍打着衣袖上灰尘的沈叙白身上。
裴青衍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
“优等生?”他踱步过去,语调慵懒,“反应挺快嘛。谢了。”
他的谢字说得轻飘飘的,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
沈叙白停下整理的动作,抬起头,神情是一贯的清冷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