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为了这么个**,不惜和大哥吵架,现在想来,她就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淮,你够了!”季晚宁忍无可忍的喊道,“要我说清楚是嘛,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好了。”
“我就算是穷死,也不可能会做你的地下情人,你听清楚了吗?”
“你想要找地下情人,找别人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玩得太过火了,可是会引火烧身的哦。”
说出这些话后,她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原来她以为很重要的人和事,在这一刻,一点都不重要了。
或许,她喜欢的是那个,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而不是苏淮这个人。
所以,在彻底看清苏淮的真面目后,她很快就能走出来。
苏淮上前想要解释,却被陆子川给狠狠的推了一下,力道之大,让苏淮踉跄了好几步。
这个畜生,居然要他们护着长大的小公主,给他当地下情人。
他怎么敢想的啊?
想到这,陆子川看向苏淮的眼里,写满了愤恨,“你居然敢让宁宁当你的地下情人?就凭你也配肖想她,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在宁宁的份上,趁我还没赶人之前,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别怪我让你把你丢出去。”
他怕吓到季晚宁,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说出来这些话的语气,还是有几分压迫感的,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只是苏淮是个瞎眼的,夹着尾巴逃跑之前,还放下了狠话,“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看着那抹逃离的背影,季晚宁心里闪过了一抹悲凉,喜欢了这么久,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说不难过是假的。
只是,她不会再犯贱,理会苏淮那种两面三刀、处处留情的人了。
她从陆子川身后走了出来,抬眸看向了他,“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要不是有陆子川在,以她软糯的性子,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只会一味的哭。
其实很多时候,面对那些人的胡说八道,她不是不想怼回去,只是性格摆在那。
每次想要怼回去的时候,喉咙里就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又气又急,越急就越说不出来话,就只能用哭来宣泄心里的不满了。
“嗐,你跟我还客气啥呀。”陆子川摸了摸后脑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帮你解围也是应该的嘛。”
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他也算是了解了,他们事情的经过了。
相信季晚宁在看清苏淮的真面目后,肯定是不可能会原谅那个男人了。
毕竟,季家人虽然会恋爱脑,但他们不可能会蠢到这种地步。
要是季晚宁真的自甘堕落,去做苏淮的地下情人,别说是他不同意。
季家人也不会允许,他们家的小公主,这么作贱自己的。
不过,以他对季晚宁的了解,她应该是敢爱敢恨的那种性格,虽然性子软了点儿,但却不是好惹的主儿。
表面是个软糯可欺的小白兔,其实内心住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
等许棠醒过来的时候,季司宴已经离开了,她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
低头看着被季司宴种下的一颗颗草莓,她咬了咬牙,居然都留在显眼的地方,真是太过分了。
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在心里暗骂季司宴:狗男人,可真能折腾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也不怕工作的时候腿抖。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难怪有点饿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到客厅才发现,季司宴给她留了午餐,还留了纸条给她。
纸条上面写着:厨房里有汤,醒来要记得喝。
她感觉心里暖暖的,被人惦记的感觉就是好,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刚坐下吃饭,季司宴的电话打了过来,“起来了没有?”
许棠看了一眼面前冒着热气的汤,应了一声,“嗯,刚起来。”
“我今晚要参加一个酒会,需要带女伴过去,你准备一下,我让人送衣服过去。”
“啊?”许棠喝汤的动作一顿,“你参加酒会带我过去,这不太好吧?”
毕竟他们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就这样带她过去,好像真的不太合适。
季司宴语气有些不悦,“你是我女朋友,做我的女伴有什么不好的,还是说你想做别人的女伴啊?”
今晚徐子谦也会参加酒会,那个故意接近许棠,且目的不纯的男人。
不管徐子谦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得逞,会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