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再怎么改了)
这个吻比平时更无章法,萧凌恒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任久言脸颊,
“唔…”
他在换气的间隙试图去推萧凌恒的肩膀,却被那人捉住手腕按在耳侧。
萧凌恒的吻从唇角转到耳后,随后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任久言吃痛仰头,“这是…军营…!”
萧凌恒充耳不闻,两人纠缠间,草席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任久言突然捏住他的后颈,“你头发还是湿的,水弄得到处都是…!”
萧凌恒终于闷笑出声,湿漉漉的额发蹭过他的脸颊:“久言不是最爱干净?”
说着还故意甩甩头,恶劣的把发梢上的水甩到任久言的脸上。
(这个水是在萧凌恒头发上的!!他不是刚洗完澡吗!!是头发上的!!审核大大别想歪了,呜呜呜别锁我了,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可以改了)
“萧凌恒!”
任久言挣扎着扯过干巾胡乱按在萧凌恒还在滴水的头发上,
“着凉了别找我哭。”
萧凌恒就势搂住他的腰往草席上一滚,含糊道:“今天实在是累了,”
他紧了紧手臂,将人裹在怀里,“下次就没这么轻易……”
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倦意。
他环在任久言腰上的手臂渐渐松了力道,脑袋也沉沉地搭在对方肩窝处。
任久言侧头看他,发现萧凌恒的眼皮已经半阖,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伸手拨开萧凌恒额前还带着潮气的碎发,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微发烫。
“睡吧。”任久言轻声道,“睡吧。”
说着伸手去够放在一旁的棉被。
萧凌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还是固执地搂着他不放。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胸膛规律地起伏着,有几处未擦干的水珠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任久言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都能躺得舒服些。草席发出细微的声响,萧凌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这边又蹭了蹭。
帐外的风声渐渐小了,炭盆里的火光也越来越暗。
任久言伸手将棉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萧凌恒裸露的肩膀。明日的军务、即将到来的安西军、还有那些尚未解决的难题,此刻都被挡在了这方小小的营帐之外。
萧凌恒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什么,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温热的手掌无意识地在他腰间摩挲了两下,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