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
救下岑家余孽,他图什么?”

    任久言闻言微微颔首,说:“他一方面确实是为了自保,这不假,但我估计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他顿了顿,神色沉了下去,“他这是在下一盘大棋,深埋一颗钉子,用恩情和仇恨养一把刀,时刻悬在陛下这一脉的头顶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厮轻轻的叩门声:“主子,二殿下带着花公子和乔公子到了。”

    “直接进来就是,”萧凌恒咧起嘴,“我现在这状况,还能把久言怎么着不成?”他混不吝的笑着说。

    任久言横了他一眼,起身去迎。

    门一开,花千岁第一个进来,一只脚刚踏进门槛还没站稳,“听说你差点让人宰了?”

    “你这张嘴是真的欠收拾。”萧凌恒抄起软枕就砸过去。

    乔烟辰刚好走进来,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枕头,手里拎着个包袱,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脾气不小啊,还活着呢?”

    萧凌恒被气笑了,说:“还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沈清安最后一个走进来,他先是对着任久言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径直走向榻边:“怎么样了?”

    “小伤,”萧凌恒满不在乎地摆手,“阎王爷暂时还不想收我。”

    “我带了些药材,已经让下人收起来了,”沈清安手按在棉被上,“这些日子切勿逞强,等伤养好了再活动。”

    “放心吧清安,”萧凌恒拍了拍沈清安的手背,随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花千岁和乔烟辰,“你俩就空着手来的?”

    乔烟辰嗤笑,晃了晃手中的包袱,里面传出“咔啦咔啦”的石头碰撞声。

    “这什么?”萧凌恒圆着眼睛问道。

    乔烟辰,花千岁,沈清安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任久言和萧凌恒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榻边就支起了一张方木桌。任久言坐在榻沿,沈清安三人各占一边。

    萧凌恒在任久言身后靠在软枕上,不满地哼哼:“美其名曰来探病,结果你们四人正好凑一桌麻雀牌。合着我是多余的?”

    花千岁“噗嗤”一笑:“你肩膀的伤连手都抬不起来,牌都摸不动,想带你也没法带。”

    “三个混蛋……”

    四人已经利落的码好了骨牌,任久言微微蹙眉,对着自己面前排列好的十三块骨牌不知如何下手,“我没有玩过麻雀牌…不太会。”

    萧凌恒探头看了看任久言的牌面:“这不是排得挺像样?”

    “花色和数字怎么排序我还是看得懂的,”任久言无奈,“但具体怎么玩…”

    “我教你。”萧凌恒突然直起身,前胸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我说,你打。”

    乔烟辰撇出一张骨牌,撞在牌阵上发出“嘎拉”一声响:“东君。”

    无人应声,花千岁摸起一张牌,随手也在牌阵里弹出一张:“三环。”

    “别动!”萧凌恒激动,“碰!”

    他那一只没受伤的胳膊搭在任久言的肩膀,饶过那人的脸颊,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两张三环倒下,

    “八索。”他又弹出一张。

    见无人要牌,继续是乔烟辰摸牌,随后他又甩出一张,“南君。”骨牌撞在牌堆上,清脆作响。

    花千岁不满的皱眉:“你家的□□怎么这么多。”

    随后他摸牌,摸起新牌后脸色更差,直接“啧”地一声甩出去。

    是张一环。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清安刚想抓牌,萧凌恒又来精神了,“诶诶诶!再碰!”

    他笑得张扬,贴着任久言耳边道:“久言,你的手气可真好。”

    又来了半圈,到了花千岁,他冷着脸打出一张,“一万。”

    沈清安没有动,三人纷纷看向萧凌恒和任久言。

    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时萧凌恒正皱着眉头看牌型。

    须臾,他听半天没人说话,这才抬起眼皮来:“都看着我做什么?”他挑挑眉,“我不要。”

    沈清安摇摇头笑了一下,终于抓了他的第一张牌,他想了想,随后推了另一张牌出去:“九索。”

    “吃!”萧凌恒此刻两眼放光。

    沈清安愣住:“你打了八索,吃九索??”

    “那怎么了?我不想碰八索不行吗?”萧凌恒得意洋洋的用指尖推倒两张牌。

    是八索和七索。

    几人被萧凌恒这手不讲理的打法噎得说不出话。想骂人偏又挑不出错,可不骂他两句,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牌局又转一轮,花千岁甩出一张:“九万。”

    萧凌恒刚要嚷嚷,任久言突然轻声道:“我好像...胡了。”

    “啊?!”花千岁和乔烟辰同时瞪大眼睛。

    沈清安看向萧凌恒,发现对方也正一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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