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又松开了手。
“呵呵,没错,本帝被封印在里面,如今仅能展现出百分之一的实力。”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虐杀你们,所以尔等蝼蚁知道本帝的实力了吧?”
陈伯毛骨悚然,汗毛根根倒竖,连灵魂都在颤栗。
百分之一就已经强悍到了这个程度?
让自己这位,香江第一风水师毫无还手之力,犹如小鸡仔一般。
那全盛实力该多强?
看到陈伯不堪一击,郭奋也是大惊失色。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重重一拜。
“小人郭奋,郭家二少爷,拜见人屠帝君!”
“帝君神威盖世,日出东方,帝君不败!”
“小人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您的那些事迹了,尤其您的诗我最喜欢,彻夜通读!”
情绪价值拉满了。
黄巢数百年未见天日,如今被这一记马屁拍的很是舒服。
“好!你小子有眼力劲,是个人才。”
“那你说说,你拜读了朕的什么诗?”
郭奋顿时汗流浃背,自己哪读过什么诗?
完全是裤裆里拉二胡,瞎扯蛋嘛!
“呃这…停…停车坐爱枫林晚,玉人何处教…教吹箫?”
“混账!”
黄巢勃然大怒,反手掐起郭奋。
“本帝还以为你是个人才,没想到你竟是庸才!”
“别!别动手啊大佬,小的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郭奋连忙求饶。
看到他这小人般的模样,黄巢眼睛一眯。
“哦?你真要为朕效力?”
“真!保真!”
“那行,本帝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们也知道了,本帝现在被封印住了,而封印本帝的人…正是阴阳家的刘伯温。”
黄巢没有隐瞒,他相信自己小露的一手,完全可以镇住这二人。
听到这话,陈伯与郭奋相视一眼,顿时惊叫出声。
“卧槽!阴阳家?”
“嗯?你们听说过?现在还有这个门派传人存在吗?”
黄巢略微惊讶。
郭奋二人咬牙切齿:“我们怎么会不知道?阴阳家传人苏云,正是我们的生死大敌!”
“他娘的,屡次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们恨不得吃其肉,剁其骨!”
“甚至…甚至我男人方面的事,都被他下了阴毒之术给废了。”
黄巢的烟雾鬼脸一眯,露出一抹危险的模样。
“居然还有传人,这一脉真的难杀啊!”
“来,把裤子脱了…”
郭奋倒吸凉气,死死拎着自己裤腰带,满脸惊恐。
“嘶!您…您不会吧,理智点啊!”
“帝君大人,咱不是…不是古道热肠之辈呀!”
“操!本帝让你脱裤子,是给你看看你的诅咒,你还想不想好了?”
黄巢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对方。
郭奋恍然大悟:“来!快看!”
黄巢:……
他鬼脸幻化出了一只手,手里还拿着一只放大镜。
“抱歉,属实没看到。”
郭奋大手一拍,激动道:“没看到就对了!我都不知道它上哪去了,不知道还以为我练了僻邪剑谱!”
黄巢眼角抖了抖:“这是厌胜之术的缩阳术,朕来破…”
他鬼脸上的眼睛缓缓闭上,幻化出的手摁在郭奋头上。
一股庞大杀气涌入,顷刻间将缩阳术给破解了。
“好了!你再看看是不是出来了?”
“还真是!帝君威武啊!”
郭奋狂喜。
黄巢颔首:“不过…治好你的同时,我给你下了点咒。”
“从现在起你得为朕所用,只要帮朕办好了事,本帝可以给你想要的所有!”
“野心!天下!美人儿!全是你的!”
他动用了一丝蛊惑之力,很快迷惑住了对方的心智。
郭奋眼神迷乱:“您要我怎么做?”
黄巢冷冷道:“呵,给朕找大量带灵气,或者邪气的东西来,还有鲜血…”
“只要朕破开封印,甚至帮你夺取家主之位都没半点问题。”
听到家主位,郭奋眨巴眨巴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
“等等…那我不是要跟我哥反目成仇?”
“那有什么!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记住一句话,打上京城比考进京城要容易一万倍。”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