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和顾新民从地里回来,发现院门被人从外面用木棍别住了。
顾思娴心里一沉。
她让弟弟站远些,自己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她绕到院墙边,墙不高,她踩着一块石头,轻松翻了进去。
院子里安然无恙。她从里面抽掉木棍,打开院门,让弟弟进来。
“姐姐,是坏人吗?”顾新民小声问。
“没事,就是小孩子恶作剧。”顾思娴安抚着他,心里却升起了警惕。
接连两天,钱老头都在院里忙活,把破损的墙体和漏风的窗户都修补得严严实实。
顾思娴每天都把饭菜和水准备好,工钱也算得清清楚楚,从不拖欠。
钱老头话虽少,但脸上的神情却一天比一天缓和。
第三天晚上,修缮的活计基本完工。
钱老头结了尾款,收拾好工具,临走前,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你家这墙,我给你加厚了。晚上,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顾思娴心里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您,钱师傅。”
送走钱老头,顾思娴的心弦却绷得更紧了。
她把院门从里面用新加的门栓插好,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窗户。
她甚至从系统里取出一根手臂粗的铁棍,放在了床头最顺手的地方。
夜,渐渐深了。
村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很快沉寂下去。
顾新民喝了药,已经睡熟了。
顾思娴却毫无睡意,她和衣躺在床上,耳朵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沙沙……”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院墙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墙壁。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