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徐行之灼热的气息和水银泻地般的无耻之言。
“你要去哪儿?就这么想弄死我?”徐行之眼里爬满凶厉和阴毒,双臂交握,用那阴毒的嗓音说着最令人误会的话,“其他太监的腰也如你这般细?”
符近月反唇相讥:“彼此彼此,和你那二两肉不相上下。”
“口不择言了?变着法子夸我。”符近月恼恨他的无耻,世界上最无力的事莫过如此,她不遗余力攻击他,捣烂他的自尊,他顺势化成一滩烂泥,任符近月搓扁捏圆。
像玩一条狗一样玩他,等她松懈时,手腕多了两个牙印子。
他不是野狗,是毒蛇。
符近月屈膝顶过去,徐行之单手掌住她的一条腿,挤了进去。
她呈大字躺在他身下。
“东厂之人格外偏爱他人这里?是嫉恨还是...喜欢?”越没有的越想得到,至于太监,穷极一生哪怕登上再高的位置,在三岁稚子口中,依旧摆脱不了阉人的身份。
第一印象早已定格。
终生的烙印,一辈子背负的枷锁。
毒在他体内流窜,徐行之单手箍住她,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下巴几滴晶莹水珠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