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
“贱骨腥膻。”
“骨缝渗秽。”
符近月:“就这?毫无攻击力。”语言上的攻击于她来讲甚至比不上蚂蚁咬上一口,她更肆无忌惮了。
“先在床上,然后是地上,接着是窗沿,在浴房收尾。*到你站不稳,*到你哭不出,*到你跪下来求我。”
徐行之何曾听过这等不堪入耳、□□污秽之词。如玉俊颜寸寸龟裂,那些被他隐藏起来的,只在黑暗里爬出来的恶淌出来。
猩红泥点子滚在符近月裸露的肌肤上,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口器扎穿她、钉透她。
徐行之袖口掉出一个又一个毒物,有蝎子,有蚂蚁,有蜘蛛。多不胜数,团团围住,符近月四面受敌,一片平静。
受此大辱,徐行之没法冷静,柔软面皮丢掉了,含笑容颜隐藏起来。凝眸森寒,里面仿似盘踞了一条毒蛇。
正吐着蛇信子,随时将毒液灌注到符近月颈动脉。
符近月忽然扑倒他,徐行之受到向后的推力,脊背撞在墙上。
闷哼溢出。
地面之上的毒虫感知到主人情绪,立马分辨出造成他情绪外露的来源。
邀功般爬到符近月鞋面,顺着大腿爬上去,盘旋在腰际。
“猜猜看,是你的东西先咬穿我的皮肤,还是我的刀先割断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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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徐行之气绝,这个东厂阉狗,果然对他怀有歹意。
恶感陡生,抗拒的意味直接摆在脸上。
“督公还是莫要开这种玩笑,本大人兴不在此。”
腰上之物停下,符近月手里短刃退后几许,视线中印着徐行之白皙柔腻的脖子。
盘虬着青筋,一路往上,泛着灰白色调。
鼓胀的、一口咬下去会先扎穿他的皮肤,血管受到挤压,腥甜的血在舌尖绽放。
符近月也这么做了,味道糟糕透了,锈迹腐蚀掉她的味蕾,像倾国佳人脸上刺下的黥刑。
徐行之脖子生疼,额角经络暴起,骨节分明的指节钳住符近月手腕,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人从身上撕开。
皮肤贴着皮肤,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他恍然惊觉,符近月的腕骨竟此般细弱。
那脖颈呢?是不是也是一捏就碎?
后背窜上点虐意,再看到符近月嘴角那点殷红,施虐的想法更甚。
“好喝?要不要再来点?”徐行之笑,优雅容颜绽放开来,涤荡着着一股邪气。
像靡靡夜色中勾人的妖精。
符近月缓缓伸舌舔去,下唇还有一点痕迹,在她白皙的脸上甚是扎眼。
那点红鬼使神差般镌刻至徐行之瞳底,氧气压缩至一个点,临界后破空炸开,火星子趁机卷起,他的眼里一片暗红。
玩吗?他也会。
理智瞬间全无,一切抛之脑后。
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反击!
徐行之在符近月的默许下,如愿触碰到她脖子上的皮肉。
带着温热触感,说不清是她的体温还是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