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用力,徐行之紧闭的唇缝打开,冰凉的溪水找到空隙,争先恐后你争我赶往里挤!
徐行之的苦难才刚刚打响第一声警钟,符近月火气正上头,怎么可能轻易绕过他?
像提一条死狗将他拽出水面,徐行之张着嘴巴大口喘气,胸膛上下起伏。
耳朵嗡鸣炸响,眼睛、嗓子涩然发疼,挣扎过程中衣衫半褪,大片胸肌袒露出来,白色里衣皱皱巴巴,狼狈至极。
“开心吗?有爽到吗?”
符近月低下身子,嘴巴凑到徐行之耳朵边阴恻恻的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里,徐行之全身上下都是水,哪哪都凉,就耳朵边是热的。
“如果能和督公大人一起体验,效果会更好。”
徐行之低笑,符近月掌住他的脖子朝上提,像是在拔草。徐行之的脖子被带的往后仰,面向夜空,他看到了今晚的月色还有符近月寒意凛凛的星眸。
“喜欢潜水是吧?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让你一次体验个够。”
符近月卡住他的下颌,徐行之来不及反抗,嘴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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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把土。
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许行之止不住咳嗽,这就导致泥土吸进他的嗓子里,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甚是痛苦。
下一秒他的头再次被符近月摁到水里,湖水猛然灌到他的嘴中,水混着泥土一路流经他的嗓子、胃,最后到达肚子里。
钳在他身上的力道消失,徐行之艰难抬起上半个身子,湖水顺着他的头顶滑到胸膛,有一种被凌虐过后的凄美之感。
再看符近月,四肢无力倒在徐行之身边,眸光寒火,美目怒睁,
局面瞬间反转,一条细如发丝长如食指的虫子从符近月左耳里爬出来。
最后邀功请赏来到徐行之指尖,徐行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像在看自己的孩子,眉目温润。
“怎么办?我好像还没体验够,要不一起再试试?”徐行之缓慢站起来整理衣服,颀长身姿在月色下格外冷清。
“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他的指尖流连到符近月下巴,符近月头往后撤,以此来表达她的态度。
她越反抗,徐行之就越兴奋。血液流速加快,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冰凉的指尖擦过符近月唇瓣,指腹用力划过去,脑海里突然冒出那晚在他屋子里的场景。
他尝到了她的血,他的身体里有她了。
别人的血是肮脏的,徐行之厌恶一切肮脏的东西。
恰如现在,怒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那层虚伪的微笑面具贴在脸上要掉不掉。
一而再再而三在同一个人手里吃亏,对于徐行之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如今这个人出现了,以一种强势的方式撕开了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男人你就快一点。”
徐行之的手在她脸上作乱,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温柔的指腹盖在她的眼睛上,她听到一声哼笑,短促的、不明意味的。
“所以方才督公大人磨磨蹭蹭,是因为不是男人吗?在下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接着叹了一口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