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贴着,徐行之站起来高符近月一个头,猝然被人拽起来,脚下不稳,徐行之下意识环住符近月的腰以稳住身体。
那处细到他一只手便能握住,徐行之下巴贴在符近月肩头,微微弯了背,她力气实在大。
符近月被他搂着倒退几步方才站稳,腰肢传来温热触感,符近月松开钳制徐行之衣领的手转而去抓他的手腕。
手臂用力,徐行之手肘朝外,疼的他皱眉,嘴里说着不正经的话:“嘶~督公大人,你轻些,弄得在下有些受不住。”
符近月没时间收拾他,继那枚飞刀之后屋顶天窗被人开了,一伙黑衣人持刀跳下来,刀锋直指徐行之。
符近月暗器齐发,冲在前面的黑衣人倒地,后面的踩着同伴尸身继续冲。
徐行之死死抓紧符近月手腕,杀手一时难以攻破符近月这块盾牌,徐行之没有被人刺杀的惊慌,游刃有余的摸样,看的符近月火大。
这伙人分明是来刺杀徐行之的,她本不欲插手,可如今让他粘上了,甩也甩不掉,每当她要砍掉徐行之手臂时,徐行之总会带着她莫名其妙陷入包围圈。
在杀手眼里,符近月俨然成了徐行之的贴身死士,要杀徐行之,先从她尸体上跨过去。
符近月咬牙,一刀一个,逼退一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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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相继扑上来,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罪魁祸首不紧不慢在她身前身后打转,时而笑盈盈,时而发出一些惹人误会的怪声。
“啊~”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堆尸体,徐行之没有符近月那般好身手,其中一个杀手没死透,抓住徐行之脚腕,徐行之朝着符近月那边扑过去,符近月结结实实落在他怀里。
耳边是他那声短促的哼叫,符近月眼疾手快解决掉一人,一脚踩在徐行之脚背,徐行之呼吸粗重,这次没怪叫了,在她耳边呵气。
滚烫的呼吸烙印在符近月耳道,沿着蜿蜒小道一直烧到大脑皮层。
“闭嘴!”
符近月恶狠狠威胁,与杀手周旋之间还得抽时间镇压徐行之莫名其妙的发/骚之举。
这群杀手明显训练有素,专门盯着徐行之砍,东厂原本只想看热闹,无奈他们大人身处漩涡中心,为了保护大人,不得不捏着鼻子帮忙。
一招一式带着极大怨气与不满,相当于你父亲莫名其妙打完你,然后还要让你笑,实在憋闷!
又是一番刀光剑影,所有杀手全部命丧黄泉,客栈内血腥味直冲天灵盖,用血流成河也不为过。
地板堆满尸体,浓稠血液交汇在一起,蜿蜿蜒蜒到处爬行。
符近月杀完最后一个人使用轻功越到楼梯扶手上,终于刷开那块狗皮膏药了。
鼻尖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符近月吐出一口浊气,看也不看徐行之一眼跳窗离去。
东厂帮忙杀了一部分人已经仁至义尽,断然不可能再继续留下收拾残局,自家主子离开他们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万一还有杀手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又要被迫再当一次免费保镖。
徐行之摇着折扇,除了衣领子发皱之外丝毫看不出刚经历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