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要不是他从中周旋,相府之人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始作俑者就在前面,青鸢十分抵触。

    “青鸢。”徐行之淡淡吐出两字,语气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砸在青鸢身上堪比一块千斤巨石。

    徐行之发话,青鸢只能照做,所有人的午饭都是影木亲手做的,他虽然不爱说话,厨艺却是一绝,青鸢最喜欢和影木一起出任务。

    “还有剩的吗?”

    影木坐在一颗枯树干上,手里一根烧火棍,时不时捅两下火堆,防止烧的太旺,影响火候。

    细长的手指头指着旁边,焦香流油,酥脆金黄的烤鸡静静躺在油纸上,发着诱人光泽,饶是吃过一只的青鸢,看了不免分泌唾液!

    “不是这种。”

    阉狗不配吃好的。

    “就这只,随便烤烤得了。”

    他捞起正在烤的那只烤鸡,扯下一截布盖在上面,鸡和树杈子分开。

    青鸢抽出靴子上的匕首一刀切开,烤的半生不熟的鸡被腰斩,装在肚子里的各种调料撒出来,他的鞋子上都是油水。

    在洁净的雪地里看起来格外惹眼,油光锃亮,看一眼嫌弃一整天。

    青鸢拎着鸡脚离开,鸡屁股那块地没烤到,毛也没拔干净,怎么看怎么没胃口。

    还未踏进东厂地盘就被初七拦住去路:“何事?”

    “我家大人菩萨心肠,体恤同僚,命我给督公大人送点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