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死太监,嗷~”

    朔月不等他出言不逊,一把扯过潘思缘衣领子,他被迫躬身,朔月提膝撞在他薄弱那处,各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清楚。

    徐行之默不作声朝后移开,第一时间远离案发现场。

    男人在某方面天生有着强大的共情力,譬如此刻,在场之人无不感到自己那处凉飕飕的,不约而同远离那个暴躁的小太监。

    “嘴巴放干净点儿,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也让你体验当太监的美好生活。”

    说着从窄袖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利小刀,刀尖一点黑,自然逃不过徐行之那双眼睛。

    他的匕首上淬了剧毒。

    潘思缘脑子再怎么生锈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说话声音软了下来:“君,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事儿就当我理亏,对不住了太监大人。”

    朔月收回去的匕首蹭的拔出一半,小脸青白,“张口闭口太监,今天就让我成全你,正巧东厂还缺一个倒夜香的小太监,我看你就挺合适。”

    说着匕首对着他那处,步步逼近,眼底的黑溢出来。

    潘思缘欲哭无泪,方才朔月那套丝滑小连招带来的苦痛还没过,额头上浮起一层细密冷汗,但是现下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这个脸白心黑的小太监。

    一开口先带了哭腔:“不,我一点儿不合适,我这人不仅偷懒还贪吃。”

    在场蚌埠住的人只有青鸢,其余三人仿佛没听到潘思缘的胡言乱语。

    朔月眯了眯眼:“原来你是想骗吃骗喝才故意这般说话刺我。”

    “冤枉,好兄弟,你放过我行吗?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又被内涵到的徐行之依旧事不关己,青鸢悄悄瞅了一眼徐行之,随即为某人默默点了根香,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