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贪吃了】
有时候,命运这么奇妙,越不想要什么,什么就越来。
鞠靖川刚问了他第一个点到的吴记者几个问题,外面就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屋子的门被打开了。
虞青枝扶着墙走了进来,她冲着鞠靖川挤出一个笑容:“抱歉,外面太冷了,我能进来坐坐吗?”
冷?外面生着火盆,不比他这什么都没有的小房间暖和?
拙劣的谎言。
鞠靖川嘲讽地勾了勾唇,刚想开口拒绝,就对上了虞青枝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很难形容现在落在他眼底的一幕,虞青枝苍白的脸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探进来,脸上挂着几滴汗珠,眼睛里带着楚楚可怜的哀求。
让人暗暗戒备却又忍不住恻隐。
就像是那聊斋里夜探书生房的精怪,惑人心魂。
他能听见,心跳如擂鼓般震聋欲耳。
见他迟迟不说话,惦记着自己个人任务的虞青枝主动将门关上了,大步流星地找了个凳子靠边坐下。
管他同不同意,反正自己得听到其他人的时间线,好编谎话,绝不能任务失败晚上睡帐篷。
门被她关上的那一刻,鞠靖川闭上了眼,周遭的声响仿佛都随着那声轻响沉了下去,他突然有一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就像故事里的书生,纵有千万种警惕,却终究逃不过精怪眼底缠绵哀求编出的网。
罢了,都关上了,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万一她是真的冷呢?
他试图用这样单薄的理由说服自己,但究竟有没有用?
从他背着身侧着头,试图表演一个只要他看不见,就能假装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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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枝这个人的肢体语言,就能看出。
是白费力气罢了。
她对他来说,存在感,强得可怕。
吴暖阳看了看在一边瘫成一张饼的虞青枝,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满脸隐忍痛苦的鞠靖川,她忍不住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鞠靖川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虞青枝呢?
还记得他在节目的第一天就警告虞青枝了,可她没觉得虞青枝有哪里不好的,或者有哪里冒犯到了鞠靖川,为什么他对她这么避如蛇蝎呢?
奇怪,难不成他们以前认识?看着也不像啊。
她的疑惑同样也在弹幕中响起。
【鞠看起来确实很讨厌虞的样子,虞一进来他身子恨不得躲八里远】
【哪是讨厌那是嫌弃,这节目终于有个正常男人了,虞那样的捞女真的被捧得太高了】
【到底是哪里的资本在捧虞啊,捧她不如看看我们祝祝吧,这才是女子典范啊】
【虞这理由找的也太拙劣了吧,冷,咋滴外面冷里面就不冷了?就是想勾引人吧】
【前面有没有脑子,小虞是为了个人任务,不进去听其他人的,她咋编谎话啊】
【切,就她那副花瓶样,我不信她有这脑子,肯定就是为了勾引人】
【嘿嘿嘿,好磕】
【?磕什么?这有什么磕点吗?这么明显的嫌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