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出了“凌珑”的名字,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他与凌珑没有那么熟络,但毕竟当年一起经历了落花祭事件,多少还是有点交情在的。
至于“缚玉郡”这个称呼,是凌霄城数年前的旧称,距离改名到现在目前还未满十年。
于是在冷蛛的层层包围下,薄司墨挥动了折扇,趁着水流迅速的切断了她身上缠绕的蜘蛛丝,他立刻拉起了尤儿就跑。
尤儿本就因为受伤跑不动,被这么一拉扯,没走几步直接扑向了薄司墨,害得他一个踉跄差点踩空,从蜘蛛网上滚落下去。
好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铃铛的声音伴随着一抹紫色出现,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臂防止他踩空。
“你……”
他总觉得眼前的画面不是第一次见到。
“你是来找我的?”
比起望着她发呆到说不出话来的薄司墨,花入岁倒是坦然的笑着歪了歪头。
反应过来的薄司墨收敛了一下失态的模样,缓缓的点了点头。
花入岁看在眼里,总觉得有点乖是怎么回事。
当然她很快注意到了薄司墨身后的尤儿,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开口:“她是?”
“我叫尤儿,是——”
生怕尤儿在花入岁面前乱说,薄司墨淡漠的插嘴解释道:“刚刚顺手救的,说是凌珑的侍女。”
“凌珑?”
听到薄司墨的解释,花入岁的神情一顿,转而追问道:“你说的是凌琅的妹妹,凌家的三小姐凌珑,不是同名同姓?”
薄司墨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了尤儿。
尤儿瞬间明白,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般都肯定道:“对,就是凌珑小姐,凌珑郡主。”
“开什么玩笑,凌珑在落花祭事件结束后就失踪了。”
花入岁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尤儿的谎话。
凌珑失踪了?
如果薄司墨没记错的话,不论是薄司韵还是白皎皎,甚至是清风明月楼的五姑娘,在落花祭之后多多少少都和凌珑纸鹤传书过。
怎么可能失踪了呢。
不过说到这个的确有一点古怪,那就是凌珑只是纸鹤传书,每次只要涉及到见面,凌珑总会因为各种理由缺席。
现在想来,这到底是真有事缺席,还是回信的人究竟是否是凌珑,就都不得而知了。
“倒是有趣。”
薄司墨嘀咕了一声,好在与凌珑熟悉的几人都不在,不然指不定会道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花入岁的修为不低,自然是耳目聪慧的听到了薄司墨的低语,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伤痕累累的尤儿。
花入岁叹了口气,放出了金蚕蛊,让其给尤儿治疗。
不过毕竟是蛊虫,多数以害人为主,就算是治疗也是旁门左道的疗法,多少会有些疼:“你忍忍,至少先止住伤口。”
尤儿忍着疼痛点了点头。
“你倒是善良,”薄司墨略带讽刺的来了一句,随后看向了尤儿,这种时候他可不会让人就这么闲着,“我问你,凌珑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小姐她当初发现了大公子的阴谋,就被大公子关在了缚玉郡中。”
“缚玉郡?”
薄司墨再次重复了一遍尤儿口中的这个旧称:“她被关在凌霄城的哪里?城主府吗?”
“不,不是凌霄城,就是缚玉郡。”
“这……”
花入岁和薄司墨看了彼此一眼,随后半信半疑的看向尤儿。
她难道不知道缚玉郡已经改名为凌霄城许久了。
“不只是玲珑小姐,所有发现了大公子阴谋的人,通通都被关进了缚玉郡……”
随着伤口的治愈,尤儿能说的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直到最后说出了那个词:“而且大公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女童回缚玉郡当祭品!”
祭品。
在这个词从尤儿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花入岁整个人都不由得绷紧,立刻跨步上前凑到她的面前,一把按住了尤儿的肩膀:“缚玉郡在哪里,快点带我去!”
她众叛亲离、奔波各处找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能找各地祭坛的痕迹,并且将它们永远的摧毁。
现在竟然有一个祭坛主动送上门来,花入岁怎么可能会放过。
尤儿被她过分激动的举动吓了后退了半步,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薄司墨,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刚刚的救命恩人。
只见薄司墨还是那副样子,明明是带着笑容的温润如玉,却矜贵疏离的不想与任何人扯上关系。
不过好在他没有阻拦。
尤儿见状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