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银河不语,只是沉默的盯着他看。
不满的啧了啧嘴,谷流音上前了半步:“你怎么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玄银河将暖炉向上移了移,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你要找的人是谁之类的?”
谷流音抿了抿唇,看他的眼神认真了几分:“我以为你会刨根问底。”
“我又不是你。”
说完这话,玄银河直接绕开了谷流音,朝着楼下走去:“走吧,凌琅差不多到了,我们也要去见见长公主了。”
毕竟还有合作关系。
转身看着玄银河离开的背影,谷流音扯了扯嘴角,笑容狭促的反问道:“你就不怕我又给你拆台?”
“虽然你这家伙很烦,”玄银河原本跨出房门的脚突然停下,背着光微微侧身,露出了一个平时最常见的温润如玉的笑容,“但你这样的聪明人,在这种场合还不至于犯蠢。”
“哈,果然知我者银河也……”
“少来,走了。”
玄银河直接打断了谷某人的调侃,回头继续朝着楼下走去,谷流音见状耸了耸肩,迈着步子追了上去。
“怎么都不等我把话说完。”
“谁让你又要逗我。”
……
就这么并肩下了楼,果然凌琅已经在驿站大堂等候多时。
只是除了他以外,还有另一个人,而且从凌琅的脸色就能看出,他与这个人似乎不待见。
“这人是谁呀。”
谷流音皱了皱眉,凑在玄银河的耳畔小声嘀咕了一嘴。
只见那人背对着他们,身披一身墨绿裘袍,有纯白如雪豹皮的绒尾点缀,衣摆处隐隐能看到青色和银色交织的暗纹。
像是听到了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凌琅率先看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人也转过身来。
倒是长得一表人才,称得上是个翩翩公子,而且玄银河还真的就认识他。
这不就是玄星河不久前,才在祖龙墟见过的极光国太子。
那个害得星隐死遁逃跑的罪魁祸首——
李苏微。
“太子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契合度:56%」
虽然他总是在谷流音面前随便的摆冷脸,但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还是要回归玄门少门主,清风明月楼东家的身份。
对于玄银河拆穿了他的身份似乎并不惊讶,李苏微一手置于身前,一手负于身后,就这么抬头与他对视,随后嘴角带笑的开口道:
“怎么,孤就不能来这儿么。”
“怎么会,太子殿下多虑了,想来小公子可能只是一时嘴快。”
凌琅闻言,立刻在旁边替玄银河找补解围。
李苏微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说话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威压:“孤与贵客谈话,何时也轮到郡王插嘴了。”
“是臣逾越……”
看着凌琅眉头微蹙,但还是退到了一旁,玄银河已经有些不适了。
说真的他也不太喜欢朝堂之事。
虽说他们身处于修真界,但因为身处于封建古代,修真者与人间权贵之间的重叠太多,而且又紧密勾结,就算不想接触也很难做到。
抱着这样的心态,玄银河没有开口,只是站在楼梯上,看着下方驿站大堂里的暗流涌动。
当然也不忘隔空提醒一下远在鬼界的某马甲——
玄银河:你现在还打算赶来凌霄城么。
星隐:嗯?你和星月有处理不了的事情?
玄星河:你不如直接转个视角,看看银河面前的人是谁。
听玄星河这么说,他可能已经围观玄银河这边很久了。
玄银河:兄长,你现在在望舒教这么闲的吗?
星隐原本正与四月一起,在后台等着夙沙和颂打完架赶回来,或者直接死回来重生,这样就能顺利离开鬼界了。
中途他再随便找个借口,便能顺利脱离戏班子。
谁知道玄银河的一番提醒,倒是引起了他的疑惑。
直到他透过玄银河的眼睛,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李苏微。
星隐:……
这么久没见,这家伙怎么还这么装腔作势。
星隐:你那什么情况,他找你麻烦了?
玄银河:目前没有。
李苏微瞥了一眼凌琅,不屑的轻笑了一声,随后将视线转向了玄银河:“你就是玄门少门主吧。”
玄银河:现在找了。
星隐:知道了,我会尽快赶过来。
玄星河:哦?这是妖妃要重操旧业了?
星隐:其实“非白”这名字挺好用,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