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打听沈明征。
“丁丫头,我听玉琼说,你男人是旅长,对吧?”
丁一一自然知道他的用意,顺着他的话聊下去:“嗯,老沈运气不错,才三十岁就当上了旅长,这不,因为他在部队里比较出名,去年被调去了京市特战旅。”
“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他能力强。”唐年的话里满是夸赞:“丁丫头啊,要说这运气好,还得是你运气好,你看看你,找的这对象,多好,多厉害,你家都跟着吃香。”
“可不是嘛,唐叔,不瞒你说,我家毕竟是资本家背景,去年差点被委员会的人盯上,多亏了老沈,把我爸妈接到他之前所在的军区,还给我哥的工作调了过去,把我们全家都护住了,要不是我这资本家背景,他现在就不只是旅长了,应该已经是师长了。”
唐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么年轻,能当上旅长已经很少见了,居然还差点当上师长,这得是多厉害啊。
史彩霞倒了杯茶水,放在丁一一面前,好奇的询问:“一一啊,你男人被你家的身份影响,以后还能往上升了吗?”
唐年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如果还能往上升,那就是师长、军长,甚至是...司令。
不说军长和司令,就是师长,也是很了不得的存在。
最起码在部队里很有话语权,安排一两个人进部队,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如果不能往上升,只是旅长,虽然身份也很厉害,但一直不升的话,等过几年,年纪大了,说不定就得往下降了。
丁一一开始了半真半假的忽悠:“姨,原本我也担心这个问题呢,毕竟我家身份太敏感了,老沈摊上我们这一家子,能坐上旅长都是他的军功太多,上面不得不给他这个旅长的位置,但若是想往上走,就有点难了。”
“但我也没想到,我家老沈的运气这么好,原来他老家的父母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只是养父母,当初从人贩子手里将他买过来的,而他的亲生父母,实际上是京市的领导,地位高着呢。”
“所以就算我家背景再差,也不会影响到他,因为他亲生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剩下的好几个孩子都是女儿。”
听她这样说,唐年和史彩霞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丁一一,运气可真好。
若是和她处好关系,将来一定有大用。
唐年的嘴角咧的更大了:“丁丫头啊,你每次从京市回来,路过省城,若是没有落脚点,就来唐叔家住,你和玉琼关系那么好,她家就是你家,你可千万别客气。”
“唐叔,我不会客气的,对了,玉琼在家吗?自从上次她从京市回来,我俩还没见过呢,她还答应我,等我过年回来,请我和我家老沈吃饭呢。”
唐年笑着说道:“玉琼正在睡觉还没起床呢,这孩子,好不容易放假了,爱睡懒觉。”
如果唐玉琼真的在睡觉,她都来这么久了,唐年或史彩霞一定会去把人叫醒的。
尤其他们现在抱着讨好她的心思。
看透这一切的丁一一,并没有拆穿他们:“那我等等她,听说玉琼要结婚,我家老沈说了,到时候一起吃个饭,了解一下她的结婚对象,我和玉琼是这么好的朋友关系,以后她的结婚对象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老沈自然是要帮一把的。”
“大家只有互相帮忙,以后才能都越来越好,毕竟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
听她这样说,唐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丁丫头,实不相瞒,玉琼这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哪像你啊,有大局观,一切以利益为重,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太傻了,我托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酱菜厂的领导,可是她非得不同意,这不,正和我们赌气呢。”
“她对部队里的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呢,你说,就一个警卫员,每个月的津贴还没她工资高呢,就这种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丁一一挑眉:“唐叔,你说的那个人是韩胜利吧,这个人是我家老沈的警卫员,说起来,这件事怪我,当初是我介绍他们两个人认识的,那会儿韩胜利是吉省军区特战团的副团长,很有能力,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才给玉琼介绍的,抱歉啊,我不知道你们二老不同意她找部队里的军人,要是知道的话,我当初一定不会给玉琼介绍的。”
史彩霞连忙说道:“一一,我们知道你是好心,也是为了玉琼好,只是谁都没想到韩胜利居然会犯错误,直接从副团长被贬成了警卫员。”
丁一一确实是好心,他们可不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最主要的是,不能将丁一一给得罪了。
“姨,是玉琼告诉你韩胜利被贬成警卫员的吗?”
“不是,一说起那个男人,她就护着,根本不许我们说他半句不是,你是不知道啊,她现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