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绿跟他们混了几天,对青学的训练没有产生任何帮助,反而增加了一丝阻力。
每天不是在挑事,就是在挑事的路上。
唯一能让她称赞的就是餐食。
他们的手艺确实不错。
对此,越前每天都在虔诚地问了手冢,她什么时候走。
毕竟自从那天迷路事件以后,自己就成了她的重点关注对象,跑个步都能被挑两句刺。
现在他已经开始进入贤者时期了。
桃城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越前,乐观点,你要学会看开。”
伸手朝他比划,“来,跟我学,笑一个。”
越前淡漠地等他耍宝结束,瞥了他一眼,“她刚刚把你最喜欢的饼干拿走了。”
?
桃城急了,赶忙跑去翻柜子,果然他的小黑,他最爱的小黑已经没了踪迹。
仰天长啸,“那可是最后一包。”
“我专门留着庆祝明天下山吃的。”
越前笑了,学着他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桃学长,乐观点要学会看开。”
风间绿叼着饼干路过,“你俩还在这儿干嘛?”
“他们都在外面,就差你俩了。”
桃城一眼就看到她手里的饼干袋子,那是他心爱的巧克力饼干,他快速上前,夺过她手中的袋子,掂量了一番,轻巧的重量告诉他,里面已经空了,最后一块在她嘴里。
哭丧着脸,“我的饼干。”
风间绿三两下嚼完,咽下去,疑惑道:“这个是你的?”
“我刚刚寻思有点饿了,海堂说这里有饼干可以吃。”
“毒蛇!”
桃城撩起袖子就准备冲出去。
越前慢悠悠地跟着后面准备去看戏。
“哦对了,”她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不二让我来叫你俩出去集合。”
“要做什么?”
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我哪知道?”
风间绿跟在他的后面。
手指放在右眼上,有些愁绪,“不过我今天右眼一直在跳,总感觉没有好事。”
“待会我还是早点回去好了。”
“别一不小心又被你们球给砸了。”
“那是意外。”
“谁让你不离球场远一点。”
“远一点?”
“大哥,我哪知道你们划的球场的线在哪里?”
“条件艰苦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
没有球场,找了一块空地当球场,界线全靠自己划。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现在她晓得为什么眼皮在跳了。
她已经看到了熟悉的大巴,以及下来的熟悉的人。
和熟悉的调侃。
“哟,风间,听说你被迹部发配荒山了,感觉怎么样啊?”
向日四处打量了一番,说不出的简陋,还有青蛙“呱呱”着从他身边跳过,把他吓了一跳,他皱眉,“就这个环境,你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这位同学,我认识你吗?”
风间绿看到他就来气,扭头就去找慈郎了。
向日非要犯贱跟上去,结果被风间绿一把掌拍背上,然后转身躲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凤身后,“凤,快,帮我拦住他。”
向日站在凤面前,叉腰道:“凤,让开。”
朝后面的风间绿喊:“我招你了?”
风间绿吐吐舌头,朝他做鬼脸,“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地?”
凤两边都不想得罪,实在烦恼,左右为难。
两人吵完架已经开始动作了,隔着凤也不影响操作,就是容易误伤,不小心就碰到了凤的下巴。
本来在抱着胳膊看戏的宍户看不下去了,伸手一人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你俩就不能消停点。”
“没看到凤的下巴都被你俩打红了。”
挨了打的两人总算知道错了,乖乖站好,给凤道歉。
凤摆摆手,“我没事的。”
宍户点点头,示意凤站在他旁边,继续训人。
做错事的人被迫听着,不敢反驳,但不影响背在背后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又开始动作。
被瞪了一眼,“手给我放前面来。”
“分开站好。”
“哦。”
两人垮着脸站好。
慈郎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日吉身上,眼角还闪着泪花,“好困。”
“小景要我们来这里干嘛?”
“可以回去睡觉不?”
日吉表面在发呆,实际正竖着耳朵听宍户训人,这种情况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