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芙清,你疯了……
    秋菊有些不舍,拉着芙清的手:“姑娘,那奴婢就先回夫人那边了,您千万保重身子,按时吃药……”

    “去吧,好生照顾阿娘,告诉她我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芙清温言应下。

    秋菊红着眼眶退下。

    青黛上前一步,动作利落的收拾了药碗,又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姑娘,这玉肌膏是太医署特制的,对祛疤生肌有奇效,您腿上的伤虽深,但若每日坚持涂抹,日后应当不会留太明显的疤痕。”

    “有心了。”芙清接过那白玉般莹润的小盒,心头微暖。

    “不过是王爷吩咐的罢了。”青黛语气平静,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床铺,“王爷还说,姑娘腿伤未愈,不宜久坐,奴婢已备好了软枕,姑娘若想看书,靠在榻上就好。”

    她做事麻利周到,不多言,却将一切安排得妥帖。

    芙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问道:“青黛,你来王府多久了?”

    “回姑娘,奴婢是三年前入府的,一直在王爷身边伺候笔墨。”青黛手上动作不停,闻言应下。

    难怪气质不同于寻常丫鬟。

    芙清轻声问:“那王爷为何将你派来我这里?”

    “王爷只说,让奴婢好生照顾姑娘,至于其他,奴婢不敢妄加揣测。”青黛答得滴水不漏。

    芙清不再多问,靠在软枕上,随手拿起一本医书,翻开书页。

    思绪纷乱间,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琴音。

    琴声悠远,带着几分清冷孤寂,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芙清怔了怔,她还从未听过尉迟晟弹琴。

    在她印象中,尉迟晟永远是那个手握权柄,杀伐果断的纪王,该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该在书房里运筹帷幄,而不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抚琴。

    琴声忽转,变得低沉哀婉。

    芙清听着,竟有些出神。

    青黛轻声唤她:“姑娘,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芙清回过神,点点头。

    青黛为她掖好被角,吹熄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一盏小灯,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到外间守夜。

    屋内陷入昏暗的宁静。

    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

    尉迟诤大婚前夜,西院张灯结彩,喜气盈门,可正主却独自一人,抱着一坛烈酒,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一杯接一杯地灌。

    月色凄清,映着他通红的眼眶。

    “良妾……呵,良妾……”他仰头又是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我尉迟诤的婚事,有朝一日,竟然也成了维持朝堂的工具。”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

    他想起白日里许若初那副哀戚柔顺的模样,想起母亲哭红的双眼,想起父亲那句冷冰冰的大局为重。

    所有人都说他该认命,联姻王家,善待若初,西院才有喘息之机。

    可他偏不!

    凭什么他尉迟诤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

    芙清。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子,如今却用那般疏离的眼神看他,甚至还投向了尉迟晟的怀抱……

    酒意翻涌,妒火与不甘交织,烧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朝着主院方向走去。

    主院东厢房。

    芙清刚喝完药,正靠在窗边看书。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她的腿伤已好了大半,太医叮嘱仍需静养。

    夜色已深,她却没什么睡意。

    窗外忽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她蹙眉起身,推开窗。

    月光下,尉迟诤一身酒气,正扶着廊柱,朝这边望来。

    “芙……芙清?”他眼睛一亮,跌跌撞撞走过来。

    芙清心下一沉,立刻关窗,却被一只手猛地撑住。

    尉迟诤半个身子探进窗来,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有话……有话对你说……”

    “大爷醉了,怕是来错了地方,还是请回吧。”芙清后退一步,手已按上藏在袖中的短匕。

    “我没醉!”尉迟诤用力推开窗,翻身而入。

    他脚步虚浮,却死死盯着芙清,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芙清,你听我说……明日我就要娶亲了,可我心中只有你……”

    “回到我身边来,我不娶王若妍了,我把正室之位留给你……”

    他说着就要扑上来。

    “尉迟诤!”芙清厉声喝道,短匕已出鞘半寸,“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尉迟诤被她眼中的冷意刺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玩物?我对你一片真心,倒是你,攀上尉迟晟就忘了旧主,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

    “旧主?你也配?”芙清笑了,那笑容里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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