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弃,在府上做个门生,今日正好遇到此事,若王爷信得过,愿为此事做个见证。”他对尉迟晟行礼。
尉迟非眼中闪过喜色,忙道:“柳先生是书法大家,他的话定不会有假。”
看到柳文渊的瞬间,芙清的眼中瞬间迸发了杀意。
她正欲上前,却被尉迟晟的眼神制止。
“既然这般凑巧,那柳先生便看看吧。”他淡淡开口。
柳文渊颔首,随后仔细比对两份字迹,沉吟道:“从笔锋走势看,这两份字迹确有八九分相似,但……”
“这里的捺笔过于刻意,反而暴露了模仿的痕迹。真正的笔迹应该更自然。”他话锋一转,指着账本上一处。
他看向芙清,意味深长:“芙清姑娘,你说是不是?”
芙清的面色凝重。
这柳文渊表面公正,实则是在坐实她与这账本的关系。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又一个侍卫匆匆跑来:“王爷,在花园池塘边发现了这个!”
他手中捧着一件湿透的黑衣,以及几封密信。
“王爷,这是与北疆往来的密信!”魏林接过密信一看,脸色更加难看,“还有这衣裳,该是西院侍卫的服侍。”
尉迟景脸色大变:“这不可能!”
“诬陷!这是诬陷!”尉迟非更是直接跳起来,“那刺客怎么会是我们的人呢!?”
他叫嚷的虽凶,可眼神闪烁,分明有鬼。
“你急什么,本王何时说那刺客是你们的人了?”尉迟晟冷眼看着他的嘴脸,最终目光定格在柳文渊身上,“柳先生似乎对笔迹鉴定很有心得。”
柳文渊谦逊低头:“略知一二。”
“正好,这些密信上的字迹,也请先生鉴定一番。”尉迟晟淡淡道。
看到那信上的东西,柳文渊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