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太弱了
    “哦?”芙清眉毛一挑,空着的那只手立时抓住许若初的头发,狠狠向下一扯,迫使她扬起脸,另一只被绑着的手则作势要去够地上的银针。

    “看来夫人是想看看许姑娘两边脸都开花的样子?”

    “不!不要!姑母!给她!快给她啊!”许若初吓得涕泪横流,尖声哀求,“我要是毁了容,我就死了算了,以后你怎么去跟我爹娘交待?”

    许夫人看着侄女那惨状,又急又气,浑身发抖。

    她毫不怀疑,若不答应,芙清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毁了若初。

    这可是自己兄长唯一的女儿,她绝对不能让若初再出事了。

    “好!我给你!”许夫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她狠狠瞪了钱嬷嬷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她的身契拿来!”

    钱嬷嬷也被这逆转惊呆了,闻言连忙跑去内室,很快捧着一个锦盒出来。

    “打开,扔过来。”芙清命令道。

    钱嬷嬷看向许夫人,见夫人点头,才打开盒子,将里面一张泛黄的卖身契扔到芙清脚边。

    芙清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是自己的身契无误。

    她正准备松开许若初,捡起自己的身契,却分明察觉一旁的钱嬷嬷对自己有所防备。

    她犹豫片刻,正想自己如何才能脱身,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甚至伴随着丫鬟惊慌的阻拦声。

    “魏统领,夫人正在处置下人,您不能进去……”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魏林带着一队东院亲卫直接闯了进来。

    魏林直接抱拳,声音冰冷:“许夫人,王爷听闻,有人在他东院地界,绑了他的人,特意让属下过来,带芙清回去。”

    许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是捏准了尉迟晟出门才敢把人带过来的,却不想他竟然回来的这么快,甚至还直奔西院而来,分明就是早就有所预料。

    看来这芙清在尉迟晟的心里当真是有些地位的。

    “魏林,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夫人只是请芙清过来说几句话,难不成这也不成?你们东院的人是不是太金贵了些?”她故意冷哼一声,摆出大夫人的架子来。

    魏林根本不听她解释,斩钉截铁:“王爷说了,芙清是东院的人,她的生死去留,只有王爷能定夺,任何人,不得越权。”

    说完,他不再看许夫人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径直走到芙清身边,亲手为她解开绳索。

    芙清立刻将地上的身契捡起,妥帖放在怀里,这才活动了一下破皮渗血的手腕。

    她冷冷看了一眼许夫人,并未多言,转身就走。

    不过才踏进东院书房,魏林便一脚踹在了芙清的膝盖窝上。

    芙清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察觉到头顶压下来一道颇具威仪的视线。

    她不敢再动。

    尉迟晟端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块和田玉镇纸,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里却透出了不满:“本王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容了?”

    芙清心头一凛,额头触地。

    “奴婢知错。”

    “哦?错在何处?”尉迟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奴婢错在不够谨慎,落入圈套,给王爷添了麻烦。”芙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要是尉迟晟真的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放弃她,那她先前所作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还有呢?”

    芙清沉默片刻,抬起头,直视尉迟晟:“奴婢错在力量微薄,无法自保,若非王爷及时赶回,今日恐已遭不测。”

    尉迟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镇纸,缓步走到芙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嘲讽,“本王留你在身边,是让你做一把刀,不是让你做一个处处需要主人搭救的废物,今日之事,去外头罚跪三个时辰,好好想想日后该怎么做。”

    芙清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尉迟晟说的是事实,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她那点小聪明,不堪一击。

    她必须让自己更强。

    “奴婢……明白。”

    尉迟晟不再看她,挥了挥手。

    魏林上前:“芙清姑娘,请吧。”

    芙清疼痛艰起身,跟着魏林走出了书房。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魏林将她带到东院前庭一块空旷的青石板上,冷声吩咐:“王爷吩咐,三个时辰,你们可要看好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两名亲卫在一旁看守。

    初春的夜晚,寒气刺骨。

    青石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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