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南宫旭将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缓缓说道,“妖王本名冥子晙,他与子寅是王后所生,身份最为尊贵;而我、千珣,还有煜宸,分别是三位侧妃所生,在宫中向来谨小慎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先前隐瞒身份,并非有意欺瞒,怕你知晓我是妖皇后裔,会心生隔阂,我本想待时机成熟,再向你坦白,却不想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虹嫣沉默着,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被他的坦诚触动。她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在他这番解释中烟消云散。
南宫旭见状,下床穿好外衣,走到她身边:“怎么了,阿嫣?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
“我没事。”虹嫣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我出去走走,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南宫旭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些,不要走太远。”
虹嫣走出妖殿,一路来到丛林深处,沿着溪边缓步前行。
行至一片竹林时,她忽然停住脚步,柔声道:“跟了我这么久,就打算一直躲在林子里吗?”
竹林轻晃,墨逸世缓步而出,走到虹嫣的身后停下。
虹嫣转过身来,双手放在身后,抬眸望向他:“前日南宫遇袭,那逼退铃铃的笛声,是你所奏吧?”
墨逸世垂眸应道:“是我。我怕你二人难敌她阴招,便以笛声扰她气息。”
“那铃铃究竟是什么身份?”虹嫣上前一步,“她出手狠辣,不似寻常妖兵。”
“她是妖王手下‘四鼠’之一。”墨逸世抬眸,沉思了片刻,“四鼠身形敏捷,她们法力虽不及顶尖,却擅使偷袭,冥子晙留着她们,便是用来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虹嫣听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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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沉,愈发觉得前路艰险:“连这样的爪牙都如此难缠,妖王身边护卫重重,我虽寻到了你,可贸然前去,与送死无异,我该从何下手才能报仇?”
“硬拼绝非良策,你想去狐庄看看吗?”
“狐庄……还在吗?”虹嫣睁大双眼,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可置信。
“或许早已是一片废墟,”墨逸世缓缓说道,“但我前几日在狐庄附近察觉到了新鲜的妖气,并非寻常小妖所有,想必是近日有人去过。若我们此刻前往,或许能查到些线索。”
“何时出发?”虹嫣急切地问道。
“等我消息,我会先去探查情况,确保安全后,便带你前往。”墨逸世回道。
虹嫣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虹嫣刚从丛林回到妖殿,便被一道身影猛地扑来。
“夫人,你去了何处?害得我好找!”冥子寅张开双臂,语气中满是埋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虹嫣反应极快,侧身一躲,冥子寅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她皱着眉,语气严肃:“喂,我与你并无瓜葛,更不是你的夫人!莫要再这般乱叫!”
“夫人怎能如此绝情?”冥子寅揉了揉差点磕到的额头,又嬉皮笑脸地朝虹嫣凑近,“好歹你我也曾入过洞房,名义上已是夫妻,怎可翻脸不认账?”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拉虹嫣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