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俚曲情歌
了,下车走一截罢,前面转两个弯儿就到了。”

    “那好罢。”张静姝跟在朱九后面下了车,结了车钱,打发车夫走了。

    二人并肩而行,街巷里仍有灯火,却无行人。朱九见她还在揉腰,顿时内疚不已,低声问道:“疼么?”

    张静姝放下手:“没事。”

    她放下了手,可朱九的目光还在她腰间踟蹰,脑中蓦地又浮现出那句“男人的头女人的腰,摸了就要消三消”,他怔忡地想,女人的腰是什么禁区么?偏偏有时候,越是禁忌的,便越是勾人,他便就此失神地盯着她的腰,只觉她的腰看上去格外纤细、柔软,走路时如微风中的柳枝一般,轻轻地拂。

    他脑中陡然钻出一个念头:她的腰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朱九被这念头吓了一跳,回过神后,顿生愧疚,暗骂自己是个流氓痞子。

    张静姝察觉到他突然间顿住了脚步,遂回头望去,正见他看着她腰处,满眼流露出愧疚之色,哪知他的绮念,只道他还在内疚,便笑了一笑,温言道:“真的没事了。”言罢,又复前行。

    朱九凝望着她的背影,忽轻柔地开口唤了一声:“张静姝……”

    他尚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惊讶于她的名字居然是甜的,如蜜糖般,从他齿间滑过,竟在嘴里留下了一丝丝甘美的味道。

    张静姝正转过一道弯,忽然停下步子,浑身哆嗦,抖如筛糠,身子宛如秋风中的一片残叶般摇摇欲坠。

    “不、不……不是的……”她颤颤地发出几个破碎得不成调的声音。

    下一刻,她胸膛里迸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嚎叫,拔腿狂奔,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朱九骇然跟了上去,一转弯,便见不远处火光冲天、浓烟四起,许多人围着一座宅院进进出出,有的提着桶、有的端着盆、有的拿着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皆匆忙奔波,莫不是在帮忙浇水,试图熄灭这场熊熊大火。

    而那座陷入一片火海中的宅院——

    正是张宅。

    ①改编自俚曲《磨豆腐》,其中双十哥唱词“我哇一身都让雨淋干了”并非笔误,原曲即是“淋干了”。

    ②《游园春》系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