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么?今早官府放了文,都解禁啦!”李大娘道。
张静姝心下诧异,怎么突然又解禁了,回道:“我倒不知。”
“不止解禁了,还有大活动呢!”李大娘热络地道,“上元节那天要在紫明湖畔举行烟火盛会!大伙本都以为今年办不了呢!你才来都城,可千万别错过!”
张静姝笑道:“我听说过紫明湖烟火会,那确实是一桩热闹盛事!”
“可不是?”李大娘也笑,“我虽一把年纪,凑不了那热闹,但是呀,今年这年过得忒冷清,到处瞎着灯,也听不到一声儿炮响,该是好好热闹一回啦!”
二人聊了会儿闲话,李大娘便走了,张静姝略作拾掇,即上街去了。
走出一段路,张静姝微觉有异,总感觉像有人在背后盯着她,她一回头,却只见三两行人、零星摊贩货郎,未见什么可疑的人,心想许是近日事多,自己紧张过了头,便未太在意,只是挑了人多处走。
张静姝原是要打听消息的,因便直奔茶馆去了。
茶馆是人们喝茶聊天的地方,亦可谓热门讯息集散地,张静姝坐得一阵,便听到许多人在聊同一个话题——北燕王不日回都。
北燕王是何等人,张静姝是知道的,大抵都城无人不知。
朱璟,当朝三王爷,封地在燕,虎踞北疆,故号“北燕王”。北燕王亦是镇边大将军,北拒蛮夷,内抚国邦,武功赫赫,战绩彪炳。他是本朝为数不多有封地的藩王,又兵权在握,自是权势煊赫。
张静姝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即便身在侯门,“王爷”对于她来说,也是太过遥远的存在。
何况,这北燕王可是大忙人,哪会经常回都?
此番北燕王回都,自然是大事中的大事。
但跟她八竿子也打不着一点关系,张静姝如是想,因而听得一阵,见再获取不到别的讯息,便立刻起身走人。
行至街上,张静姝忽生背脊发寒之感,猛然回头,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跟往日无甚分别,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又转过头,见正前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车夫低垂着头,看不清脸。可她却觉那车夫有些面熟,似乎见过,又想不起。
张静姝心慌慌的,不禁放快脚步,急欲回家,行经车厢时,车中忽传来一声低唤。
“张静姝。”
唤的正是她的名字。
张静姝惊而回望,还未看清楚,车中陡然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各攥住她一边肩膀,直接将她拖进了车厢中,紧接着,一条帕子塞到了她嘴里,她连喊叫都来不及,再接着,胳膊又被扭到身后绑住。
车门关上时,视野一暗,眼前黑了一下,片刻后张静姝才看清车内情况。
车中有两个男子,一个作仆从打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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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着华服。那华服男子生得面白无须,相貌过分阴柔,此刻正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打量着她。
张静姝被他瞧得浑身发毛,忍不住蜷起身子往后缩,那人倏地捏住她的脸颊,箍得她动弹不得,又将头凑近过来,两片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脸,在她耳边阴阳怪气地道:“嫂嫂,你这般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