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Chapter 27
    很有可能被那块空白的白板拦在了门外,和它近距离的共同站在那里,余嘉泣并不觉得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的许明辉支撑得住。

    成为第一位猜出平诗雨真实身份的许明辉意识到自己无法说出一切,随之而来的地震让他误以为是自己尝试说出猎人身份的惩罚。

    他眼中身为猎人的“平诗雨”甚至可以毫发无损的躲避它的进攻,这更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崩溃的他最终将一切归结在了自己身上。

    当然,这只是余嘉泣的推测,许明辉当时的真实想法已经无人知晓了。

    …

    知道了猎人阵营有“平诗雨”,但这人的真实身份让第二轮后半段的余嘉泣极为苦恼。

    简直是逼着自己将记忆回溯到等岛的那一刻,余嘉泣才摸到了头绪。

    【优秀通关:请解救被抓捕的小动物。】

    【B类宝箱仅可通过“领主游戏”获得】

    C类宝箱都是通过杀死野兽获得的,那需要解救的小动物更不可能在寻常地方发现。

    领主游戏是这次支线岛任务中唯一被特殊提醒过的,出现在这里也无可厚非。

    在余嘉泣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还有二楼角落的墙壁上那枚小狗的爪印。

    而徐乐的问题可以验证这点。

    徐乐的矛盾点一直摆在最明面——不信任何人,但唯独亲近“平诗雨”。

    徐乐可以与动物沟通,甚至在海上估计也是靠着这个能力存活。

    与不知是人是鬼的玩家相比,她更愿意相信一只耐心友善的小动物,况且“平诗雨”是真的在竭力保护她。

    她不会把猎人和小动物挂上钩,受游戏限制又说不出与次卧有关的事。

    十分肯定猎人是眼镜男但又记不清原因,余嘉泣猜测多半是“平诗雨”拜托她保密之类的对过口供,毕竟第一轮的“平诗雨”也是用的这个理由。

    …

    来自崔婉丽的侧面认证是崔婉丽的能力,崔婉丽的直觉只对女玩家无效,对于余嘉泣也是最初警惕到慢慢让崔婉丽相信。

    对待徐乐,崔婉丽就谨慎的多,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平诗雨”。

    单独交流的那三分钟,余嘉泣只和她确定了一件事——崔婉丽不警惕“平诗雨”的原因。

    “因为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好人啊。”

    说完这话崔婉丽自己都沉默了,语气略显苦涩,“要不我拿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某种意义上,这个领主游戏简直是崔婉丽的舒适区。

    知道“猎人阵营”还有一人后,徐乐的结论得到认证,崔婉丽也不可能再怀疑她,“我要不去道个歉吧。”

    “等第一次警报期后再去吧,先别让猎人察觉。”即使看了多多日记,余嘉泣也不能完全相信多多而松懈下来。

    “稍后我会让徐乐和你交换号码牌,让大家的目光集中在徐乐身上,换好后你再与我交换。”

    “啊?为什么多此一举。”

    “如果突发意外,我没能从它身上找到号码牌,我会竭力逃脱,再不济还有后手,我会保证它无法猎杀三号。”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计划不需要别人给我承担风险。”

    于是在通过拥抱交换了号码牌后,最终几人的顺序是——

    平诗雨(多多)1号,

    余嘉泣2号,

    徐乐3号,

    礼帽男4号,

    崔婉丽5号。

    余嘉泣匆匆离开,找到它后在其腰间成百上千的号码牌中找到了标有“鬼”的特殊号码牌。

    只要受限于游戏,无论个体多强,都归属于玩家,最初的广播明确号码牌等同于身份,那它凭什么没有?

    无论是哪一轮,腰间的号码牌都是余嘉泣唯一能造成伤害的地方,除了这里别无他选。

    拿到号码牌,担心号码牌不互通,余嘉泣的2号没与它交换。如果它仍能抓捕玩家,余嘉泣就躲去次卧。

    —

    “很厉害,几乎与你猜测的一模一样。”“平诗雨”由衷的佩服。

    “既然已经得知真相了,你现在来找我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余嘉泣朝它伸出手,

    “多多,要和我一起来玩抓人游戏吗?”

    多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愣愣的坐了好一会,才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不了,多多有点累了。”

    “好吧,或许我方便询问你这身伤……”

    多多吸了一鼻子,“为了保护乐乐违规了嘛,这是主人对多多的惩罚。”

    “……”余嘉泣无法理解这份忠诚。

    “其实你只要抓住多多,拖到本轮游戏结束就可以了。”多多不知道这个人类为什么光说话不行动。

    “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