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24
    这个做法风险极大,1号的平诗雨无法行动,瞬间会被抓到,紧随其后就是2号礼帽男。

    想要3号眼镜男死亡,2号礼帽男就必须先一步被它抓到。

    如果到时游戏仍未结束,5号又在最后逃脱,被抓的4号崔婉丽会代替死亡。

    如果5号当场被抓,余嘉泣就要孤身一人逃过它的“死亡三十秒”。

    最糟糕的情况是,有人提前被抓,3号死亡游戏继续,5号按计划被抓后但余嘉泣逃脱失败死亡。

    余嘉泣心里仍有许多无法理解之处,她从大厅开始重新一处处搜索,仔细回忆每一处细节,为她的怀疑寻找足以支撑的证据。

    看到刚从四楼游荡下来的它,余嘉泣先它一步回到204,背上平诗雨。

    随手抓来飞过的鸽子,“让徐乐帮忙盯着它的行踪,我们轮流背着她躲一圈,要是在警报前就被抓了,我们就麻烦了。”

    “咕咕”鸽子歪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几秒钟后才点头挣脱轻抓着它的手,飞向右侧。

    躲到四楼后,崔婉丽来接替余嘉泣,顺带交换信息,“那个眼镜男去了三楼,他…他让我转告其他人,他不是猎人,事实胜于雄辩。”

    “噗。”余嘉泣没忍住这声笑,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他原话说的?”

    “对啊,怎么了?”

    余嘉泣帮崔婉丽背上的平诗雨摆正,“如果是玩家,自己马上要死了,第一反应会是让别人等着看事实吗?人都死了事实还有什么意义?”

    眼镜男这多余的威胁,在余嘉泣里几乎是坐实了“猎人”的身份,另外两人的可疑度直线下降。

    但也说明了他一定留有后手,否则不会如此肯定的来挑拨他们。

    “你先带她走吧,我要再检查一圈。”余嘉泣加快步伐搜索自己一直没怎么来过的四楼。

    她第一次上来赶上人最多,没近距离观察游戏就开始了,随后也没腾出时间过。

    主卧和侧卧相隔不远,只有次卧门上贴着块白板,旁边用弹力绳各悬挂了只白板笔,可以用其在白板上书写。

    看上去就像标注房间主人的名字。

    余嘉泣贴近细细观察,白板上被涂抹多次,所有玩家的编号应该都被写上过。

    但这显然不可能成功,编号不过是他们每一轮的身份,他们该写的应该是名字,可“猎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玩家地图定位已开启,玩家可点击号码牌查看,1号玩家开启三分钟警报模式】

    警报只响了五秒不到,平诗雨被抓了。

    玩家们又获得了二十分钟的喘息机会。

    余嘉泣不放过四楼每个角落,再次折返到主卧门口,余嘉泣脚步一滞,困惑的看向没有可视窗的主卧大门。

    上一轮胖男人最先被抓,他是唯一一个看到了全程的人,可即使是他,发出求救时下意识说的也是“玩家死的越多越难抓出猎人”。

    可徐乐她一口咬定了就是眼镜男,她说她看到了这个主卧是眼镜男的。

    余嘉泣退后两步,整体扫视主卧房,坚固的大门连只飞虫都进不去,她从哪里看到的?

    余嘉泣继续寻找线索,等到有鸽子再次飞过时,喊住它,把疑问挑明,“告诉徐乐,我不怀疑她,让她好好回答。”

    搜索四楼无果,余嘉泣回到大厅抽签处。

    她绕着抽签的竹筒一圈圈走着,走到每个玩家曾站过的位置,再顺着楼梯方向走回了她最初进来的二楼。

    进到202,礼帽男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强颜欢笑着和崔婉丽握手,“都要活下去啊,我恐怕要先走了。”

    徐乐似乎又大哭了一场,此刻蹲在床头柜旁边一声不吭。

    余嘉泣表情凝重的像是要用紧锁的眉头夹死路过的鸽子一样。

    “气氛怎么这么凝重啊?”崔婉丽一把拍掉他的手,“这才第二轮,怎么都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而且危险的是我和6号好吧!你在这又唱又跳的干什么?”

    礼帽男补充,“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末世了。”

    “徐乐不肯说?”听到余嘉泣声音,徐乐头悄悄动了下。

    徐乐不吱声,礼帽男只好开口,“她只说一定是眼镜男,但原因在地震后就都忘了。”

    【玩家地图定位已开启,玩家可点击号码牌查看,2号玩家开启三分钟警报模式】

    !!

    “我去!”广播刚说到“地图”二字,礼帽男已经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间。

    完整的房间不多了,他被抓也要在走廊。

    礼帽男的身体素质不及崔婉丽,用不了他们上轮的方法。

    伴随着一声本能问候,礼帽男也被抓了。

    它上轮违规被下了处罚,这轮很难再连续瞬移。

    等到崔婉丽的警报期,余嘉泣会接替礼帽男的位置,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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