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Chapter 17
    这是道和系统不同,但同样毫无波澜起伏的机械音。

    并非是恶作剧,因为她的砍刀,除了刀柄,刀身已经全部变成了软绵绵的类似史莱姆的质感。

    她居然闯进“领主游戏”了。

    那山洞根本不是目的地,那个瘦男人根本就是被突然出现的狼群打乱了计划,他最初的目标就是这里!

    “到底何时才能休息啊,没完没了的。”平诗雨和余嘉泣都刚经历过战斗,此时哪还有什么力气。

    “来新人了?不管在几楼,先来一楼集合吧。”

    一道粗粝男声从楼下传来,声音来回撞上墙壁,在空旷的楼中发出阵阵回音。

    “怎么办?”平诗雨将选择权交给余嘉泣。

    “下去看看吧。”

    …

    一楼大厅已经分散着站了六名玩家,加上余嘉泣她们,正好符合八“人”。

    玩家们脸色糟糕,看来这条广播并不是分批通知,直到全员到齐才统一广播。

    离余嘉泣最近的男玩家穿着系统自带tag的短袖短裤,小腿为了防咬,用绷带层层缠着。

    见同行下来的是两人,又离他最近,不悦忐忑的直退后,“离这么近干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猎人’啊!”

    他另一侧的长发女人,掩下眼底的不喜,不着痕迹的与系统衣服男拉开距离。

    她旁边是余嘉泣正对面的玩家,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高知,不过从他深陷入掌心的指缝间还是泄出了一丝紧张。

    眼镜男旁边是个“独特”的男人,一顶高高的礼帽略显笨重的戴在头上,礼帽下端还镶嵌了一颗华丽的宝石。

    但身上的衣服很是简陋,裤子上破了个大洞,穿着系统的人字拖,拖鞋前面大脚趾的位置还缺了一块。

    剩余两名玩家,靠近余嘉泣的是个小女孩,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痕,余嘉泣后来才知道哭泣的原因,女孩是第一位误闯进来的。

    最后一位男玩家,身材肥硕,手掌似熊掌,脸上被肥肉挤得都快看不清五官了,余嘉泣甚至无法捕捉到他的面部表情。

    注意到余嘉泣投来的视线,男人似乎在左右寻找视线源头,缓缓一笑,有点像变胖的弥勒佛。

    此外,在八人正中间的圆桌上,保护罩倒扣于竹筒之上,里面放着八根竹签,上面刻着“‘号码牌”三个字。

    “还不开始吗?”眼镜男不耐的扶了下眼镜。

    “好像没看到游戏所谓的‘鬼’。”平诗雨的挨着余嘉泣,谨慎的观望着情况。

    话音刚落,包裹竹筒的保护罩应声而裂,地上亮起一圈由六光点连接成的光环,提示玩家可以上前抽取号码牌。

    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算了,我先来吧。”长发女不喜大厅的压抑氛围,率先站出来,抽过号码牌从另一头楼梯离开了。

    有了第一人,其他人陆陆续续上前抽取号码牌。

    余嘉泣领完号码牌,抱着她的“史莱姆砍刀”和平诗雨点头致意,从来时的楼梯离开了。

    余嘉泣先去到唯一还算熟悉的二楼,空荡的走廊百米有余,却只容纳了五间房。

    余嘉泣从外查看它们的不同,和常规的布局不同,五个房间以z字形交叉分布。

    每扇房门正都正对另一层的墙壁,余嘉泣左侧是基数房号,右侧是偶数房号,眼睛可以通过巴掌大小的窗口看到房间内饰。

    左手边第一间是卫生间201,其余更像酒店标间,屋内一尘不染,相同的单人床、单人沙发,矮脚凳和床头柜。

    家具都可以拖拽,余嘉泣没发现什么其他的,先去了201。

    卫生间分了四个单间,洗漱台不大,人像镜挂在已打进钉子的墙面,钉子已经弯了大半截,看上去马上要送镜子自由了。

    最里侧的单间是工具间,放着拖布和拖布桶,角落丢着两个马桶塞。

    拖布杆高约一米五,木质杆身但并不轻便。

    广播直说武器禁用,但她的背包也处在锁定状态了,靠外力根本无法打开。

    余嘉泣取下镜子,贴着塞在背包前方的夹层拉链缝隙中,推开门,径直离开。

    上了三楼,布局又和二楼大不相同,三楼是环形的外通道内镂空设计,视野开阔,自玻璃护栏向下看正是她们抽取号码牌的一楼大厅。

    三楼几乎是二楼的两倍大小,但房间只多了一间,六间房的门牌号从数字变成了统一的“玩家房”。

    余嘉泣下压半转门把手,房间上锁了。

    继续向上走,四楼楼梯的尽头正对一堵死墙,左转进去四楼走廊。

    刚拐进走廊,余嘉泣停下脚步,原因无他,这一层已经有三名玩家了。

    分别是最先抽取号码牌的长发女,排在第二的眼镜男和余嘉泣前一位的胖男人。

    这栋楼只有四层,四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