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睫毛低垂,染上蒸腾的雾气,白瓷一样的肌肤更显晶莹透亮。
很美,但多了几分陌生。
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豆沙酥,尝尝。”
玉盘被推了过去。
少女一口咬下大半个豆沙酥,腮帮子随着咀嚼微微鼓起,像一只觅食的小兔子。
吃东西的模样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等喝尽杯中茶水之后,他开口道:“你相不相信这世界不止一个时空,有时候你身边的人也可能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阿芙一口没顺下去,差点噎着。
她尴尬道:“这种古怪的说法我还未曾听过...”
然后抓起身边水杯挡住脸小口喝着,可青年的视线总是牢牢的落在她脸上,看得她心里发慌,等到她第二次拿起水杯之时,一手骨骼分明的手覆了上来,她却很快放下水杯,躲开他手腕一转,在他指缝如泥鳅划走。
还没等她把手缩回去,那双手重新追了上来,这一次,挠挠的扣住她。
仇泠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俯身过去,几乎贴着她的侧脸,让她视线避无可避。
“....我们是不是见过?”
距离太近,阿芙能感受到青年打在脖颈的呼吸,他粗重喘息,炙热的目光牢牢锁着她。
“不是...”
“阿芙。”
“是不是你。”
“不是!”
阿芙避无可避,干脆转头迎上他的视线,她红着眼,咬唇道:“那个姑娘已经死了!”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阿芙,阿芙这个身份,给她的只是不好的回忆,被束缚被捆绑,不得自主,不得自由,身后空无一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这一世只做宣灵珑,彻彻底底的做宣灵珑。
至少,宣灵珑有家人。
两世了,她都从未有过家人。
奚夫人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愿意接纳他,宣长风再忙再累再远也记得她的生辰,宣承宇在所有人质疑她的时候依旧站在她身边....原来,身后有人关心,有人在乎,有人等的滋味那般好,一直在追逐别人的她,第一次体会这样般的好。
她想珍惜如今的好。
她想做宣灵珑。
“对不起...”
仇泠握着的手缓慢的松开。
“妹妹!”
门突然被破开,宣长风冲了进来。
一向文质彬彬的他第一次如此愤慨,他强压着心中的惧意,把阿芙护在身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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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
“娘,那个玄息尊就是个登徒子!他看中妹妹了,他摸妹妹的手!”
无论阿芙如何解释他都不信,一直到回来宣长风还是愤愤不已,咬牙切齿的向奚夫人抱怨。
女儿二八年华貌美如花,而玄息尊正直壮年。他位高势大,横行仙门这么多年也未曾娶妻,难免传出一些不好的癖好。
奚芸紧张起来,连忙拉着阿芙的手:“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