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钟情
    一道一道的疤落入眼底,深深浅浅的交叠,这么好看的身体上为什么这么多伤痕…

    哎呀,怎么又忘了。

    阿芙连忙跑了回去,拿出行李就是一通翻找。

    仇泠:??

    他即将聚集的怒火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凝固了,只剩下疑惑。

    她到底要干嘛?

    阿芙自顾自的忙活,一通翻找之后拿出一个不知什么的药草膏递过去。那东西冰冰凉凉的,散着淡淡的药香。

    这个方子是她特意找齐子逸讨要的。

    阿芙一直都记得,凌知澜说过,魔宗右刹仇泠重伤逃亡。他不过是提防所有人,才一直伪装成未曾受伤的模样。

    她本想给他上药的,粘上药膏的手指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接着翻出一本穴位医册,放在边上:“齐神医虽说人品不咋地,但医术还是极好的。”

    “受伤了没必要瞒着,没人会逼你做好人,但你首先要做一个珍爱自己的人,你明明可以多爱惜自己一些的。”

    东西都给了他,对待病娇还是少惹为妙,阿芙准备掀帘出去。

    她如此自作主张的找到这些难闻的东西,还想涂抹在他身上,他本该怒的,但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怒意,一点都不排斥她的接近,反而好像有一种从骨子溢出来的贪婪,以至于他猛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又抽哪门子疯?

    “你给的药,该你给我上。”

    简直是逻辑小天才…

    反正系统在也没办法拒绝,干脆看着好身材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

    阿芙开始认真翻看医册,对照穴位学习,她的动作很轻柔,指腹带着凉意,触碰在他的背上,少年捏紧了的拳头缓慢的松开,在水面荡起微微的涟漪。

    水也凉了,他倒是不催,很是会享受。

    终于上完了药,阿芙累得慌,出来就一头钻进被子里,可只是待了一会会还是十分自觉的爬了起来。

    呜呜,丫鬟没人权,还是自觉点,免得被人直接拎着丢出来,正准备抱着被子去旁边打地铺。

    “不用,你自己住。”

    一转身,仇泠已经换上了自己的那一身紫衣:“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说完,他从窗子飞了出去,一下子便没了踪影。

    算他还有点良心。

    简直累死了呜…阿芙终于无所顾忌,钻进了温暖的大床里。

    他们在景安镇要呆两天,第二天一早凌知澜和姜倚梦便出去采买物资,好不容易得了现闲,当然得睡个饱,阿芙趴在床上睡得很香,日上三杆都不想起来。

    晨起阳光正盛,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有人在敲窗子。

    “谁啊…”

    “阿芙!阿芙!”

    那人声音压的很低,却又很急促,闹钟似的呼唤。

    阿芙眯着眼睛,窗沿下是个少女,她睁着大眼睛满脸焦急不停的招手,那模样和亲债主没什么分别了。

    除了白卉还能是谁。

    她居然跟来了。

    “嘘…阿芙你过来。”

    难道姜倚梦又有了需要突破的地方,于是派来了这个工具人推动剧情?

    迷迷糊糊的脑袋想不了那么多。

    阿芙揉着眼睛过去,还没站稳就听见耳边鸡鸣似的声音:“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真是一开口就把工具人恋爱脑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认主系统已经被转移,你还想拿捏我做那些蠢事,是不可能的,阿芙漫不经心道:“哦,她很好,我帮她解毒了。”

    白卉一脸不可思议:“好啊你个死丫头,你居然给那个贱人解毒?!”

    阿芙打了个哈切,点点头。

    白卉怒道:“你是翅膀硬了啊!?”

    “啪!”

    阿芙重重的双手合掌打在了白卉眼前,把她骇得不轻。

    然后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手掌:“没事,就好大一只苍蝇,吵得很。”

    大姐你之前都要杀我,还怪我翅膀硬不硬。

    阿芙说完就要关窗子。

    白卉一把拦住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干嘛听你的。”

    “你这个死丫头!”

    “你这个活丫头!”

    吵架阿芙自认还没输过,现在摆脱了认主系统,才不会惯着你。

    “你这个没心肝的!”

    “你心肝多,串成串!”

    再恶毒也是官家小姐,怎么也比不上现代汉语词汇量大,白卉气得脸都红了。

    看着她那模样,阿芙却软了下来,虽然知道没什么用,还是语重心长的想宽慰她:“小姐,这世界上不止有男人,还有很多值得喜欢的事情,你有钱有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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