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仙子听见声音,着急忙慌地把【蟠桃树档案】藏在了身后。
白然看见她捏的都有些泛红的小手,也没有拆穿。反而把契书拿出来,对着蓝衣仙子道:“我已经把这棵蟠桃树治好了,你该履行承诺了。”
蓝衣仙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前几天还病殃殃的蟠桃树长出了绿油油的叶子。她甚至不死心地上手捏了捏,是真的长出来的叶子。
她气急败坏地看向白然:“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嘛。”
白然根本不接她的话:“我已经把这棵蟠桃树治好了,你该履行承诺了。”
谁知道蓝衣仙子反而冷静了下来,拿出存在自己这的那份契书,得意洋洋的对着白然道:“可是契书上写的是治好蟠桃树,而不是治好这棵蟠桃树。”
她微微扬起下巴,幸灾乐祸道:“只要蟠桃园里还有一棵坏树,你就不算治好了。”
说着,不等白然回答,眼睛却像淬了毒一般盯着白然,嘴里阴阳怪气:“真的是太可惜了呢。”
说着,蓝衣一扭一扭地就要去收蟠桃篮子了。
“慢着。”白然叫住她,“谁告诉你蟠桃园里还有坏树的?”
其他人趁机七嘴八舌地也说道:“白然姑娘刚刚已经帮着我们把所有的蟠桃树治好了。”
这次,换白然胸有成竹地笑了:“真是太可惜了呢,你只能带我去酿酒实验室了。”
蓝衣不死心地检查了每一棵蟠桃树。
白然等的都快要困了:“你还没检查好吗?再弄不完,天都要黑了。”
蓝衣仙子的脸和调色盘一样,一会靑一会白的。实在是找不到白然的茬,她只好不情不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嗓子里蹦:“跟。我。来。”
听着这快要咬碎牙的声音,白然感觉舒服极了。
跟着蓝衣仙子,白然才发现,原来酿酒实验室就在蟠桃园不远的一处小院里。
周围非常的僻静,只有门口的两盏灯笼给画面添上些许热闹。
蓝衣仙子走进门,就趾高气昂地通知大家:“这位是白然,”说着不怀好意地对着白然一笑,“这位就是你们空降的领导了。”
?这样搞我?白然表示这蓝衣真的是没憋好屁。
这一句话下来,仿佛热油里面进了一滴水,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
“她是领导,那把炼利道人置于何地?”
“真是烦人,这些关系户能不能有点自觉啊。这里是实验室,需要的是技术,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行不行啊。”
蓝衣仙子看着群怨沸腾,内心十分满意,脸上却显示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对着大家苦口婆心道:“大家千万不要有意见。这位白然姑娘可是种树种的很好,被琼花仙子特意送过来的。”
“琼花仙子,那不就是王母娘娘的总管嘛。还得是人家有面子呀。”
“你们听没听重点啊,是因为种树种的好所以来我们实验室的。”
“真的是搞笑。实验室外面就是蟠桃园,一抓一大把全是会种的。种树种的好也值得拿出来说?”
“都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手上的活都干完了?”一个粗狂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插了进来。
蓝衣也慌慌张张地行礼:“炼利道人。”
炼利道人头发胡子都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像梅菜干,看上去十分的不修边幅。
眼看炼利道人来了,大家都赶紧回到自己的桌上干活去了。
炼利道人梳了两下自己的胡子,没有疏通,便挠了挠下巴:“我不是都跟桃花说了没事别来打扰嘛,你怎么又来了?”
居然敢直呼桃花仙子的名讳?看来这个炼利道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蓝衣见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炼利道人就有些发怵,看自己拱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含糊了两句就溜了。
炼利道人看了白然一眼,给她指了个桌子,“那没人,你用那个桌子吧。”,转身又投入到自己的实验中去了。
白然也不尴尬。这有啥的,新入职公司的时候,陌生同事也不会直接和自己变的熟络起来,权当自己是新员工好了。
白然开始怡然自得地了解实验室的各个项目。
蓝衣仙子来实验室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实验室根本没人主动搭理白然。
可是蓝衣不知道的是,因为她随便说的两句话,让实验室的人除了炼利道人都不敢招惹白然。白然问话的时候都老老实实地有问必答,反而方便了白然。
通过其他人,白然知道了实验室目前的进展卡在了灵酒的酿造年份上。
简单来说就是,四十年的灵植灵果放进去,酿出来的却是只含有十年二十年灵性物质的酒。
琼花仙子之前已经把白然的灵植属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