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玉面狐狸刚进来就看见白然和镇元子言笑晏晏,以为是自己东窗事发了,急于找补。
结果谁知道白然根本没提这一茬,反而是她自己聊爆了。
这事情和自己无关,白然平心静气道:“我们并没有讲和你有关的事情,公主何必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镇元子听玉面狐狸的哭诉头都大了:“牛魔王?这不是红孩儿的爹嘛?什么叫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说着想起来白然的来意,反应过来,“铁扇公主的请帖是不是也是你偷藏了。”
玉面狐狸不敢再瞒,哭哭啼啼地承认了。
镇元子气的手都在抖:“我把你当做故友之女带在身边教养,不是让你顶着我的名头去为非作歹的。你现在就给我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说着,他把清风明月叫来“你们两个把玉面公主给我看好了,要是再让我发现她仗势欺人,胡搅蛮缠,我就连你们两个也一起赶出去。”
清风明月跪下连连磕头认错。
明月看见白然站在镇元子身边,而且还拿着人参果,想到自己之前跟着玉面狐狸狐假虎威,没少给白然他们下脸子,这下怕的不行,对着白然卖好:“都是那个玉面公主从中作梗呀,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原谅则个。”
“哦?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镇元子摸摸自己的胡子,“还不细细招来。”
清风明月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倒了个底朝天。
佘灵灵见缝插针地把玉面公主在混沌裂隙的行为也‘好好’说了个清楚。
镇元子听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等到清风明月说到某处的时候,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你俩给白然姑娘他们倒水的时候没有人进去过?”
清风明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镇元子这么生气,也不敢像以前一样糊弄,老老实实道:“我们上了茶之后就出去了,是否有什么人进来过我们也不敢保证。”
说完,清风好像想起什么的补充道:“我们从待客的厢房出来,就遇见玉面公主,她问我俩白然他们怎么在房间里,我们就说是主人您邀请的,然后她就去找主人你了。剩下的我们就不清楚了。”
所以玉面狐狸根本不像她说的,是帮助自己招待客人的时候被客人冷嘲热讽,而是怕客人见到自己捅出她和牛魔王的事情,在骗自己。别人根本就没有说那些话。
哦,不对,还有混沌裂隙的事。镇元子在心里默默补充。
一想到自己差点因为玉面狐狸错过了这个唯一能够救人参果树的机会,镇元子冷汗都下来了。
想到这里,镇元子向着白然一行人深深地做了个揖,惭愧道:“各位小友,着实是对不住啊。”说着把自己是怎么受到玉面狐狸蒙蔽,又是怎么受到挑拨,所以拒绝不接见白然他们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佘灵灵挥舞了两下拳头,恨不得玉面公主就在眼前,直接打爆她的头:“我说嘛,就喝了个茶水的时间,突然把我们赶出来,原来都是她在中间搅和。”
镇元子听见‘赶’这个字羞的老脸通红,连连道歉:“实在是对不住各位小友了。”
佘灵灵对于镇元大仙倒是没什么恶感,安慰他:“没事,镇元大仙你也是受人蒙蔽。不过,以后你收什么干亲的时候可得擦亮眼睛了。”
“可不是嘛”镇元子无奈地笑笑。
想到全是玉面狐狸把自己害到这种境界,镇元子就气不打一出来,吩咐清风明月:“你俩把玉面狐狸给我赶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我五庄观半步,也不许参加我的地仙大会。以前,我总想着玉面狐王去世后,很多人觊觎他留下的家产,让玉面狐狸受了不少委屈,庄里什么事情都由着她,反而让她心大了起来。”
清风明月看见主人是真的生气了,赶紧按照吩咐做事去了。
过了会,明月肿着一只眼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玉面公主无论如何都不肯走,说是……”说着,好着的那只眼睛瞄了眼白然,让人毫不怀疑他说的就是白然,“说是都是有人从中作梗。还说玉面狐王留下的万贯家财,要是您不管她,她就没有活路了。”
镇元子被玉面狐狸伤透了心,哪里还愿意再去见她,闻言是半分心软也没有,嘱咐明月:“你传我的话,我会派两个人驻守在摩云洞的外围,保她性命无忧。以后她要是想再借着我的名号作威作福,怕是不能够了。”
说完,镇元子又强调:“务必让庄子上的人都清楚我的意思。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败坏我名声的事情了。”
听了镇元子的吩咐,明月已经想象到自己传话的时候玉面公主是如何癫狂了,可是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不听主人的命令,一时间有些万念俱灰,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