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却深深落在了他的眼里和心里。
(高三校园)
从那之后,他开始刻意制造 “偶遇”:
清晨六点四十,图书馆三楼靠窗的老位置,温热的豆浆总会比温晴晴早到十分钟,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洇开纸巾上的字迹:“便利店新出的咸蛋黄饭团,记得配豆浆。”
她握着杯子抬头时,总能撞上他假装路过的身影,脸颊泛红却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英语课的木质课桌下,耳机线像隐秘的藤蔓,从陆扬的校服口袋蜿蜒至温晴晴膝头。
音乐从耳机中流淌而出,“Help, I''''drowning iers, ''''t seeto keep head above.”
在这轻柔歌声的包裹下,两人谁都没敢抬头去瞧对方的眼睛。
课间操拥挤的人群里,陆扬总能在最短时间内锁定温晴晴的身影。
她马尾上的蓝色发圈随步伐轻晃,他望着那个跳动的小点,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直到身边的嘉乐撞他肩膀:
“哥们,看什么呢这么傻笑?”
他才猛地收回视线,低头用运动鞋踩着脚边的梧桐叶,沙沙声里藏着心事。
交换书籍成了他们最默契的仪式。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第 47 页夹着银杏书签,背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
“魁地奇比赛像极了周三下午的篮球赛,可惜我没有金色飞贼。”
下一次传回的《小王子》里,她用铅笔在狐狸告别那页画了只歪嘴兔子,旁边写着:
“别把豆浆洒在我的课本上。”
字条越叠越厚,从 “数学卷子第三题你怎么解” 变成 “今天风把你的头发吹到我课桌上,像朵会动的云”。
某个暴雨突至的午后,温晴晴在《傲慢与偏见》里摸到张被雨水洇湿的便签,墨迹晕开成青涩的蓝:
“躲雨时突然发现,你歪头微笑的样子很美。”
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百叶窗在桌面投下交错光影,二人彼此的爱慕心照不宣。
(都柏林公寓内)
陆扬蜷缩在垫子上,任由回忆化作温柔的茧,将他轻轻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