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盖,“趁信号稳定,得把最近拍的素材全传回去。”
她指尖在存储卡插槽上敲出节奏,“城西战区的断壁残垣、难民营的取水队伍,还有昨天那个被炸死的小女孩…… 这些都得让国内看到。”
“嗯,晴晴,都听你的” 方宇应和着。
温晴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方宇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叫我姐了?”
方宇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说:
“我才比你小一岁零三个月而已。老叫姐,像真成了你弟弟。”
“你本来就是比我小嘛。” 温晴晴笑着推他肩膀,并没注意到他黯淡的眼神。
他转身整理线材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可我不想只当弟弟。”
温晴晴把新闻稿卷成筒敲他的头:“一个人叽叽咕咕什么呢?”
“没什么”方宇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晴晴,你把我当什么?”
温晴晴疑惑不解地说:“同事啊。你怎么了,生病了?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要不让陆医生给你瞧瞧吧。”
方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悻悻地说:“没什么,那…… 那我们传素材吧。”
温晴晴没再理会他,低头整理着记录。
程大使统计完侨胞名单,夹着记录本走向正在收设备的温晴晴。
“温记者” 程大使指了指不远处给伤员换药的陆扬:
“刚才和国内撤侨工作组通话,一位姓姚的首长问起维和医生的工作情况,请问你们方便去做个简短采访吗?后续可以做个医疗专题报道。”
温晴晴立刻直起身子,话筒从背包侧袋滑出半段:
“程大使,当然可以!”
“等等我!” 方宇慌忙扛起三脚架,金属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温晴晴已经蹦蹦跳跳跑出几米远,裤脚带起了漂浮的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