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珠突然转身,发梢的水钻发饰闪着光:
“Frank,什么女朋友?”
她攥紧绒球,目光直直钉在陆扬脸上。
陆扬打断Lawrence“别乱讲。”
却见Lawrence模仿着他昨晚的窘迫模样:
“好好,只是同学而已!”
这句话引发周围一片嘘声。
夕阳将训练馆的玻璃幕墙染成血色时,陆扬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场馆。
寒风扑在脸上,他裹紧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
是母亲发来的圣诞祝福。
“儿子,在国外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望着街道橱窗里的姜饼人装饰,他想家了。
忽地想起温晴晴此刻或许已经坐上回伦敦的飞机。
他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他那间公寓现在的模样。
空荡荡的床铺,整洁的桌面,一切会恢复成从前的模样。
就像六年前那个夏天,她不声不响带走所有温度,只留下空荡荡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