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白七爷与东北王
    “呜呜呜...又铮,是愚兄害了你!”

    “愚兄让你晚两天再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呜呜呜...”

    老段在办公室里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真真儿是动了感情。

    “总长!冯倒戈那里回信了!”

    “他说什么!”

    “他...他说让您拿出两百万,并且将直隶名正言顺的划给他,他就考虑留徐将军一命。”

    老段双眼血红气喘如牛,牙咬的是嘎吱吱、嘎吱吱作响。

    跟吃了腰果鸡丁似的。

    “答应他!”,老段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

    “两百万老子需要凑,可以先给他五十万,剩下的一周内给他!”

    “直隶归属,我必须要知道又铮的安全!”

    “是!”

    “砰!”

    老段举起茶杯摔在地上,“冯倒戈!**不得好死!”

    昔日的北洋之虎,如今只能摔茶杯泄愤。

    没办法,他再恨冯倒戈也有心无力,手里的军队拢吧到一块堆,都不够一个团,怎么和人家打?

    咱说徐树铮在津门接受治疗呢,冯倒戈这是干什么?

    **!

    因为信息差的原因,他只知道廊坊方向出事了,冯倒戈猜测是张之江他们得手了。

    自己心里边还挺美。

    老段没稳住神,给他发了封电报,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

    冯倒戈以为张之江目前在回来的路上,迫不及待的向老段狮子大开口。

    只要确定直隶的归属,别人抢他的地盘就是不合法。

    就跟东汉末年似的,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下的令没一个人听,封的爵位都视若珍宝。

    ......

    “大帅不瞒您说,就我家那小子,嘿,能把人气死!”

    “你说什么都不听,现在还好点。”

    “就拿去年那事来说,**药嚯嚯了七万两银子,给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白七爷跟东北王数落着自己的儿子,是大吐苦水。

    这俩人怎么凑一块了。

    路达义走了之后,白景琦可没走。

    前边打着仗他也担心白敬业的安全就一直留在奉天听信儿。

    他和东北王还真有共同话题。

    张六子不着调,巧了么不是,大善人更特么不着调。

    这俩老家伙整天凑在一起,想起来就骂两句,还得拉着于文斗一起。

    于文斗心合计,我他妈连儿子都没有,你俩是显摆呢还是真吐苦水呢?

    东北王闻言哈哈一笑,“这儿子啊,都他妈是讨债鬼!”

    “咱们这些当爹的,就跟上辈子欠他们似的!”

    “妈了巴子的小六子,老子在他面前说话跟放屁似的!他妈郭鬼子放个屁他都在后边吸。”

    “这些做儿子的是一点不懂当老人的心!”

    “所以啊,我也想开了。”,白七爷把嘴一撇,“咱们当爹的累死累活的人家还不领情。”

    “凭什么?凭什么当儿子的舒坦了,当老子的就得憋屈着。”

    “咱就什么都不管,让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咱们就图个自己舒心不是。”

    “哈哈哈”

    东北王大笑道,“对对对,得让咱们自己舒心,让他们去球!”

    正这时,喜顺走进来报告,“报,帅爷,汉卿和白司令下火车了。”

    “唉”

    东北王叹了口气,“讨债鬼回来了”

    张六子和白敬业把部队带到山海关以后,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奉天。

    善后的事做完了,张六子得回来跟他爹交差啊,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

    你想拍拍屁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使么?

    张六子的心里还有点忐忑,“你说我见了我爸说什么?”

    “说什么?”

    白敬业思索片刻,“认错呗,跪下抱着你爹大腿开始哭,把事往自己身上揽,他是你爹还能吃了你啊?”

    “你在家犯错就这么干的?”,张六子疑惑道。

    大善人摇摇头,“我那个活爹和正常人不一样,怹老人家生下来就不会哭。”

    “你越哭他越来气,恨不得拿杠子砸折你的腿,人送外号活土匪!”

    “你爹是正常人,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怎么怎么辜负了他老人家...”

    “唉”

    张六子叹息道,“也没别的招了,只能这样干了,先保兵权吧。”

    几人来到帅府附近,张六子还假惺惺的买了束菊花。

    按照他的说法,他母亲赵芝桂最喜欢菊花,老张跟发妻的感情是很深的,看到菊花就能想起来她。

    “汉卿,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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