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正在那研究白景泗给的那些资料。
他已经找好了人选,准备先挑出最近蹦跶的最欢的。
谁最跳就打谁!
剩下的安抚一批、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效仿港岛雷洛,给黑帮重新制定规则。
“咚咚,少爷,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宫小姐派来的。”
白敬业一怔,心想,若梅的速度够快的。
自己就提了那么一嘴,她刚到家就把人发过来了。
白敬业心中暗喜,一路小跑到了门口。
门房旁边站着六七个大汉,都背着包袱。
“梁兄!咱们又见面了,多日不见想死小弟了。”
白敬业上前热情的跟冯国璋他重孙子似的,紧紧拉住领头的胳膊。
这些人他都认识,在宫府这段时间没少和他们打交道。
领头的师兄叫梁石,是宫宝森的外门弟子。
武行的弊端就在这,当家人一生只传一两个真传弟子。
剩下的都算是外门和记名弟子。
以至于到后来国术没落,跟这种制度有一定的关系。
“哈哈,白兄,我们哥几个听师姐说你想做点事,这不昨晚跟师父请示过,今天就出来了,还望白兄你收留。”
梁石的岁数比白敬业还大着几岁,但按照入门的先后,依然称呼宫二为师姐。
白敬业带着他们走向客房,“没说的,梁兄给面子,到这就是到家了,往里请。”
等安顿好了这些人,白敬业叫上黄立一起来到警厅。
经过上次的事,那位朱局长靠边站了,被调到清水衙门任了闲职。
白景泗重新掌管警察厅,又提拔自己的心腹那个李队长当了副局长。
把原朱局长那些人全都扫地出门。
ZZ斗争嘛,哪来的对与错,只有立场才是最大的问题。
“哎呦,大侄子、他舅舅,你俩总算是来了。”
白景泗满脸堆笑,知道他俩是给自己解决难题来了。
他冲旁边属下一挥手,“去,把李副局长也叫来,再去东兴楼点几个菜。”
“是,局长!”
李副局长一进来,白敬业就调笑道,“李哥,这是升了啊,以后得叫您李局长啦。”
李副局长连连摆手,“别别别,大少爷,我这多亏了局长的提拔才有今天,您可不能给我上眼药。”
“哈哈哈”
没过多久,下属就带着酒菜赶了回来,四人边吃边聊。
白景泗按耐不住开口询问,“大侄子,想出来什么好方法,帮四大爷解决着燃眉之急了么?”
“哈哈,你看四大爷,你又急。”
白敬业不紧不慢的饮了杯酒,“这事啊,要我说好办。”
“三合帮以前怎么办的,咱们就怎么办,而且还要比他们更有规矩些。”
他朝着黄立扬了扬头,“我准备让我舅舅把北平的帮派归拢起来,这两天挑出一个最跳的,先给他们灭了!”
白景泗端着酒杯咂摸咂摸滋味,“嘿!这事倒是有点意思,你细说说,怎么规矩法!”
他多少能明白白敬业的意思,但不明白这个规矩是啥意思。
“四大爷,咱们警厅平时怎么收的这些帮派的孝敬?”
白景泗挠挠头,“呃,也没个准数啊,这个隔三差五孝敬点、那个也孝敬点,加上平时弟兄们跑外,在搜刮点油水。”
白敬业一拍大腿,“您看,这就没规矩吧,咱们得怎么制定?”
“把南城大大小小酒肆、茶肆、赌坊、妓馆等等,都给他统计出来,按照规模大小收取规费。”
“收上来的钱,按照警厅大小职级,从上到下,每人人手一份。”
“交了规费的,咱们就允许他开,不交的一律取缔,什么这帮那派的,让他们知道,在北平只有警厅是老大!”
“警厅让他们有饭吃,他们就有饭吃,不让他们吃饭,就这辈子不用吃饭!”
白景泗和李副厅长俩人听的这个美,这可是给他们警厅谋福利的事。
民国时期,工资最低的公职人员是谁?
臭脚巡!
一个月还没独立的车夫赚的多。
所以这帮街上的巡警,遇见什么都睁一眼闭一眼,一个月就特么几块大洋,我跟你玩什么命。
白景泗给他倒上杯酒,喜出望外的说道,“大侄子,快接着说。”
白敬业点点头,“我跟舅舅成立的这个帮派,不去碰城里面的生意,做那些事不符合咱们白家的身份。”
“我们专门替警局做上不得台面的事,解决不听话的帮会,但要从上交的规费中抽取一部分。”
因为河蟹大神的存在